个标题……是谁写的?”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只见韩吉推了推眼镜,目光飘向天花板,佩特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三笠面无表情,但微微侧了点头,克里斯塔和尤弥尔对视一眼,眼神微妙,莎夏则是一脸“不关我事”地啃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红薯。
艾拉:“……”所以你们全都参与策划了是吗?!
她转身就想溜,却被三笠和尤弥尔一左一右,默契地架住了胳膊,直接“请”回了房间,按在了椅子上。
被迫开始“听讲”的艾拉,如同患有多动症,完全坐不住,一会儿摸摸自己的手指,一会儿玩玩自己的头发,一会儿又试图去抠椅子上的木纹。
“艾拉,认真听!”佩特拉忍不住,拿起旁边一本卷起来的书,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呜……”艾拉委屈地捂住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佩特拉,试图博取同情。
而其他人,则是在韩吉的引导下,开始“循循善诱”,在几句旁敲侧击之后,她们终于从艾拉口中套出了一些关于她和保科宗四郎关系的“猛料”。
听完艾拉含糊其辞却又信息量巨大的描述后,众人的神情愈发古怪。
克里斯塔忍不住,用她那温柔又带着担忧的语气问道:“所以……艾拉,你的意思是,你和保科先生现在还只是朋友关系,但是……你们已经接过吻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被欺骗感情的无知少女”的怜惜。
“不是朋友!”艾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反驳,“是挚友!!!比朋友更亲密、更重要的挚友!!”
尤弥尔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淡淡地跟了一句:“克里斯塔说的也没错吧?朋友和挚友,本质上不都是友情的一种吗?如果是友情的话,接吻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于越界了,你不觉得吗?”
“那不一样!”艾拉据理力争,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开始了她的“反向论证”大法。
她首先看向尤弥尔,抛出致命一击:“尤弥尔,如果现在克里斯塔问你,愿不愿意亲她一下,你会答应吗?”
尤弥尔:“……”她瞬间语塞,眼神飘忽,不敢看身边的克里斯塔,彻底沉默了。
首战告捷,艾拉乘胜追击,目光转向三笠,问题更加直白:“三笠!如果艾伦现在问你,愿不愿意亲他,你会答应吗?”
三笠:“!!!”一向冷静的三笠,身体猛地僵住,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神慌乱地看向地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莎夏好奇地看了看三笠红得快要冒烟的耳尖,又兴奋地看向艾拉,眼睛亮闪闪的,仿佛在说“快问我!快问我!”
谁知艾拉只是扫了她一眼,直接开出条件:“莎夏,我把我明天的晚餐份额给你,你投赞成票。”
话音刚落,莎夏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猛地举起手,声音洪亮:“我赞成!完全赞成!艾拉说得对!”
一轮“民意调查”下来,艾拉得意洋洋地看向作为“主办方”的佩特拉和韩吉,叉着腰宣布:“看吧!少数服从多数!这说明我们的行为是符合大众期待的!”
晚上,艾拉趴在保科宗四郎房间的桌子上,晃着腿,绘声绘色地向他复述下午被“围攻”的情景。
“……然后我就说,‘少数服从多数!’佩特拉姐和韩吉队长当时那个表情,哈哈哈哈哈!”艾拉笑得前仰后合。
保科宗四郎听着她眉飞色舞的讲述,想象着当时的场景,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露出了那颗平时不怎么明显的尖尖虎牙。
艾拉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在保科宗四郎的嘴角,看着那颗随着笑容若隐若现的虎牙,眼神逐渐变得直勾勾的。
“宗四郎……”艾拉一点点凑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撒娇和试探的意味,“你……还生气吗?就是蘑菇头那件事……”她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不生气的话,我想亲……”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气急败坏、带着哭腔的尖叫声,毫无预兆地在房间里炸响。
“啊啊啊!!!!怎么又是你?!!!我就出去玩了一会儿,你就把我剧情全崩了??!!”
只见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看不清具体形态的光团在房间中央凭空出现,上蹿下跳,光芒剧烈地闪烁着,显示出其主人极度不稳定的情绪。
艾拉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那个暴躁的光团,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心虚和讨好的、干巴巴的笑容。
“那个……嗨?好久不见?”她弱弱地打了个招呼。
这个突然出现的光团,正是之前将她从巨人世界带走,又把她塞到怪兽世界的那个……自称“世界意识”的不靠谱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