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利落地卷起自己那床印着奇怪卡通图案的柔软被子,再次传送回来,熟门熟路地摸到佩特拉的房间,成功借宿一晚。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透过窗户洒进走廊,利威尔兵长准时起床,整理好仪容后,推开房门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然而,他刚走下楼梯,一个过分熟悉、且让他血压瞬间升高的画面就撞入了眼帘。
房间中央,一张临时拼凑起来的桌子旁,围坐着几个身影,桌上散乱地堆放着扑克牌和一些充当筹码的小物件。
也都全是老熟人了,韩吉兴致勃勃,奥路欧一脸紧张,衮达和埃尔德还算镇定,而让利威尔额角青筋直跳的是——
艾伦·耶格尔,那个被他重点关注的新兵,此刻正满脸通红,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裤子,在清晨的微风中显得有些瑟瑟发抖。
而他对面,那个昨天才突然出现的麻烦精艾拉,正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桌沿,另一条腿悠闲地叠在上面,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里,活脱脱一个视察领地的山大王。
她手里把玩着几张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艾伦在又输掉一局后,陷入是遵守赌约继续脱还是耍赖的艰难挣扎中。
“有人……玩得很开心啊。”
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瞬间冻结了房间里原本热烈的气氛。
艾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反应极快,手腕一抖,将手里的牌混入牌堆,动作流畅地站起身,干笑两声:“哈,哈哈……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挚友要生了!情况紧急,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赶忙从利威尔视线死角溜走。
其余几人,如韩吉、奥路欧等,似乎还没完全察觉到危险的降临,甚至还有闲心看着艾拉仓皇逃窜的背影,气定神闲地调侃:
“她说她挚友要生了,她跑那么急干什么?”
旁边有人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因为……孩子是她的?”
然而,这句玩笑话刚说完,一声带着惊恐颤音的尖叫终于划破了空气:“利、利威尔兵长!!!”
霎时间,牌桌上的几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
与此同时,在怪兽8号世界。
保科宗四郎刚刚结束手头的工作,正准备休息,就收到了艾拉发来的消息,语气急切地想要立刻见面。
虽然有些疑惑,毕竟天色已晚,但他对艾拉的突发奇想早已习惯,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约定的地点在第三部队基地门口,保科宗四郎提前十分钟到达,靠着墙壁,安静地等待着。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动他额前的黑发。
五分钟后,熟悉的、改装过的粉嫩小电瓶车发出独特的嗡鸣声,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他面前。
艾拉长腿一跨,利落地从车上下来,甚至没来得及锁车,就一把抓住保科宗四郎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基地里面拽,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急切:
“快走快走!对了,宗四郎,你的房间在哪?”
保科宗四郎被她拽得跟跄一步,闻言微微一愣,迟疑了两秒:“去我的房间?” 这大晚上的,去他房间?
“对呀!”艾拉回过头,路灯下她的神情看起来无比天真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保科宗四郎心头猛地一跳,
“我要带宗四郎去做一件会让你和我都很开心的事!不过做这件事情不可以被其他人看到,得找个隐蔽的地方!”
“……艾拉,你听我说,”保科宗四郎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试图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劝阻,“我们现在……可能还不适合做那种事。”
他觉得有必要引导一下这只有时候过于直球、且对某些常识界限模糊的小狗。
然后他就看到艾拉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明显不赞同的表情,似乎觉得他的顾虑非常奇怪。
“你在说什么啊?这种事还有分时候的吗?”她理直气壮地反驳,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不是你情我愿就好啦!我们都愿意,为什么不能做?”
保科宗四郎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解释一下“你情我愿”这个词的用法,但艾拉已经失去了耐心。她直接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教”。
同时,她麻利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动,直接给亚白米娜发了条信息:
【米娜队长!急!宗四郎的宿舍房间号是多少?】
对面很快回复了一个门牌号,附带一个【?】。
艾拉立刻回了句【谢谢队长!】,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