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若成过亲,怎么会……”
我感受着她的震惊与混乱,手臂稍稍放松,却未放开,语气带着痛惜与温柔:“因为你当日重伤未愈,为我承受了太多……甚至,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让我也遗忘了那段记忆。我是不久前,才从师尊口中得知一切。但婚书为证,天地为鉴,你我曾是夫妻,这是事实。” 我取出那纸婚书,不再隐瞒。这不是乘人之危,而是我必须给她的、关于我们之间最深羁绊的交代。
她久久不语,只是靠在我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良久,她才轻声问,声音带着颤:“所以……所以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其实你对我姐姐是误会?其实你失去了记忆但从未失去对我的感情,对姐姐是……移情?”
“不是。”我急切地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真诚,“是从未动情。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为了你,我患得患失;为了你,我茶饭不思。以前对她好,是因为我忘了你,让心里缺了一块,空落得必须找些什么填上。若以后还对她好,也只因为,她是你的姐姐。”
她心头巨震,沉默片刻,忽然小声嗫嚅:“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
我低低地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抵她的发顶:“你会吃醋,说明你心里有我。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的位置。现在,你可不可以也给我一粒定心丸?”
这句话如同春风化雨,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名分、往事,在这一刻似乎都不再重要,唯有彼此相通的心意最为真实。她将脸深深埋在我胸前,传来闷闷的声音,细数着她眼中的我:“明日,你真是让人看不明白,心思深沉,行为诡谲……不过我喜欢,我喜欢你虽然嘴上不愿,可最后还是义无反顾救治病人的善良;喜欢你什么都不说,却可以为珍视的人付出一切的执着;我更喜欢你对父亲的宽容……”
她的话语未竟,我已情难自禁。深深地凝视着她,眼中翻涌着狂喜、哽咽与几乎将人溺毙的深情,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的眉眼,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大梦。然后,我俯身,吻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一夜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