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
糙的木制柜门,轻轻一拉——

    柜中空空如也。

    季雨一愣。就算再穷,也不至于一件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吧?

    她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这屋子何止是简陋,简直像是无人住过。

    灶台上没有锅碗瓢盆,桌上没有茶具,榻上甚至没有枕头和被子.......一时间竟看不到一件日用品。

    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院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力道之大,震得门框微微发颤。

    季雨蹙眉,本能地不想理会。

    但没得到回应后,那敲门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急促,几乎是在砸门。

    【主人快去开门吧!现在的节点是小说开头,这应该是剧情的重要一环!】金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闻言,她只好不耐地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头戴金簪、身材丰腴的妇人,正捏着帕子捂着口鼻,用极其嫌弃的眼神打量着破败的小院和屋子。

    但当门打开,两人视线相撞时,那嫌弃的神情瞬间消失,变戏法般地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二小姐,老奴可算找到您了!”妇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刻意营造的亲热,“老奴是宰相府的嬷嬷,奉老爷之命,特来寻您!快快快,二小姐上车,我们回府吧。”

    宰相府?二小姐?季雨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应道:“知道了。走吧。”

    【主人,你不表现得惊讶点吗?这样不会ooc吗?】

    【你不是说原女主性格相似度和我高达99%吗?那我做什么都不会ooc吧?】

    【噢也是......】金鱼看了眼面板,确实没有出现ooc警告,便没再管了。

    孙嬷嬷瞧着她的反应,来时路上背了无数遍的解释说辞,此刻全然被堵了回去,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小姐,您、您不再问问?就这么走了?”

    “你不想我走?”季雨挑眉反问。

    孙嬷嬷又被噎住,干笑了两声,连忙侧身让开:“哎哟,岂会?!老奴可巴着二小姐早日回府呢!在这地方可太委屈您了!”

    见季雨没有回应,孙嬷嬷只好讪笑着道:“......那、那咱们这就启程?马车就在院外候着呢!”

    “嗯。”

    马车内,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孙嬷嬷按耐不住,先开了口。

    “小姐啊,这些年您受苦了,一直待在泸州这穷乡僻壤。您被二夫人抱着离开魏府时,尚在襁褓之中啊,也不知二夫人是否告诉过您这些过往……”

    季雨抬眸看了那嬷嬷一眼,示意自己在听。

    嬷嬷得到回应,也说得起劲了:“当年啊,老爷他......唉,也是不得已。当时大夫人娘家势大,老爷在京城为官,需靠大夫人一族扶持。夫人她......容不下您母亲啊!硬逼着老爷将您母亲送走。老爷当时也是心如刀绞,但无力阻拦啊……”

    她说着,还拿起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直到前些年夫人病逝了,老爷也坐上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之位,如今这位子终于算是坐稳了,便派了老奴来寻您回去......以后啊,您就是堂堂正正的相府千金了!”

    季雨静静听着,心里冷笑。

    凤凰男。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所谓的“父亲”当年的嘴脸——依靠妻族平步青云,对原配逼走怀孕外室的行为默许纵容,等原配死了,才想起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况且这动机也十分可疑。

    她可不信一个多年对女儿不闻不问的男人,会突然良心发现。这背后,定然有其他的目的。只是现在信息太少,还无法判断。

    嬷嬷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只好讪讪闭嘴,心里愈发觉得这丫头古怪。

    马车一路颠簸,季雨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她隐隐有种预感,入了相府,就再难有这般清静的时候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速度渐缓。

    外头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车马声,与山间的寂静截然不同。

    “小姐,咱们到了。”嬷嬷的声音响起。

    她撩开车帘,刺眼的日光顿时涌入。季雨眯起眼适应了片刻,这才弯腰下车。

    抬眸望去,眼前是巍峨的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肃穆,门楣上悬挂着“魏府”的鎏金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嬷嬷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她的神色,似乎期待从她脸上看到震惊、怯懦或欣喜。

    然而,季雨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那气派的门楣,目光便落回嬷嬷身上,淡淡笑着道:“带路吧。”

    嬷嬷再次感到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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