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和无助。宋时亦没料到许晴会哭，他不会安慰人，只是坐在了许晴旁边，把书包放到膝盖上，拿了包纸巾丢给许晴，又拿出了把折叠小风扇打开对着许晴吹。许晴一哭，风呼呼进了许晴的嘴里，像在吃空气。于是许晴把嘴闭上，不大哭了，只是抽泣着。

    宋时亦安静地等她，用手机跟班主任发消息：许晴找到了，她在做兼职，等下我带她回去。

    悲伤过后，许晴才想起自己在根本不熟的班长面前哭成了个傻子，一股别扭的尴尬涌了上来，她都有点不敢看宋时亦的眼睛，手里把剩下一半的纸巾还回去：“谢谢你班长，我没那么难过了。”

    好在宋时亦没有取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

    许晴红着眼睛，抿了抿嘴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还没换衣服，今天的钱也没结……你等我一下？”

    宋时亦点了点头，看着许晴重新带上头套，胖胖的玩偶服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扭一扭地朝商场靠近，像个笨拙又孤独的小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