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回去了一趟鹿城就学坏了!居然这么想我!我勤勤恳恳为了“晚灯叙”再累死累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叶轻轻气的大声嚷嚷。
沈薏在里头洗漱,慢悠悠的从里头传来:“当然了,叶女士贞操最重要了”
“哼”叶轻轻坐在床上,双手环抱胸前,气呼呼的。
沈薏洗漱完出来,看到叶轻轻还坐在床上,她没来由笑了一下,径直走到了衣帽间,翻起衣服来。
脑海里回想昨天,男人的模样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就是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只记得个子是真的挺高的。
马赛克马赛克的。
她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沈薏挑了件白色一字肩的毛衣,拿了条浅蓝色的喇叭裤走了出来,对叶轻轻说:“什么时候“晚灯叙”上这么烈的酒了,饮品单上也没做批注,这只想来喝点的客人点错了,你不怕麻烦吗”
叶轻轻昨晚上就反省过这个问题了,她靠在娃娃上,撑着脑袋:“你是麻烦第一例”
闻言,沈薏衣服一放,看着她。
“哎呀,回头再开个会,我跟元元说过,毕竟最近“晚灯叙”生意太好了,要记得,要做的太多了,我前两天出去做市场调查去了,没在店里看着”叶轻轻有点儿疲惫。
沈薏也看得出来,她安抚:“不行请个经理吧,别什么事儿都压在身上”
“我也正想这个”
沈薏快速给衣服换好出来,黑色头发垂在一侧,下颌线像被精心勾勒的弧线,从耳坠到下巴,利落又带着柔润的弧度,阳光落在发梢,连影子都透着清透的美。
“沈薏儿,你说,程渡怎么样”叶轻轻询问。
她想起昨晚上程渡联系的她,昔日好友这层关系在这儿,倒是挺好的人选。
沈薏被她问倒了。
“他专业不对口“她想了半天,回答叶轻轻。
“这个没有关系可以学的,老熟人在一块儿还是挺不错的“叶轻轻开始幻想起来。
“他联系你了?”
“前晚上说过些天会跟一凡他们来京豫玩儿,我就说可以来我们这儿”叶轻轻如实说着。
“嗯,你自己考虑,但我看来,程渡应该不会留在京豫”沈薏回想程渡曾经说的话。
“为什么?我倒觉得京豫大城市,可以闯的范围空间更大”叶轻轻对自己未来的野心透露的明明白白。
京豫是很好,但总是有一些小部分人,是喜欢小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