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你死!”她不客气地说。
陈溯华看着这对抗路夫妻,生怕他俩打起来。
魏大听她这话,有一瞬他想将对方带走,带到对方只能依靠他的地方,既然她这么讨厌自己,那就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他终究是忍住了。
“离婚吧。大队长,我们离婚。”
最终,魏大和李梅离婚,而李梅和魏三这对偷情人,也要被带到农场接受教育。
自行车的铃铛响彻在深夜的小康大队,余知玉带着人赶来时天已经微微亮。
她将自行车停在一边,和陈溯华打了声招呼,便将手铐铐在两人的手上。
而魏三还在不断地喊着冤枉,他都是被李梅勾引的。
余知玉踹了他一脚,“老实点,冤不冤枉不是你说的算。”
两人要关在监狱里一段时间,然后被统一送到农场改造。
陈溯华将一切都安排好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知青点,新年第一天她就经历了这种事。
瘫倒在床上的她,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有什么钻了进来,热呼呼的,软软的,忽然间好像有什么湿的东西咬了她一下。
陈溯华猛地睁开眼,看到自己怀里的穗苗正抓着她的手啃。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揉了揉头问魏英。
“早过来了,见你一直不醒我才把穗苗带了过来。”说着她伸手要将穗苗抱回来,结果她紧握着陈溯华的手不松开。“小滑头。”
“快起来了,奶奶做好饭了。”
三人刚出门明面碰到走来的魏大,对方依旧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手里拎着个包裹。
“我听村里人说李淑英住在这。”
陈溯华听他问淑英姐,瞬间皱起眉头问:“你找她干嘛,昨天晚上的事还和她无关,她也是受害者。”
眼见陈溯华误会,他连忙摆手说:“你误会了,我是想给她送些东西。”他从上衣里掏出一个信封。
“你帮我给…”他正说着,从堂屋里走出来个人。
李淑英见到他十分尴尬,昨晚的事她也听说了,虽说两人都是无辜的,但她实在不想见到魏家人。
魏大张了张口有些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只能伸手将信封塞给她。
李淑英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几张大团结,下意识就退了回去。
“这些你拿着,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这件事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不论是以魏三的哥哥还是李梅的丈夫,我都对不起你,让你掺和进来也是我不愿意的,这些钱就当对你的补偿。”
“村里的那套房子是我出钱盖。我跟大队长说了以后就留给你来住。”
魏家老宅,早几年就塌陷了,现在的房子是魏大当兵以后盖的。
“你不用有负担,以后我就不回来了,我跟部队说过了,要调到东北的事,正好提前回去能收拾东西。”
说完他没再看李淑英,而是朝着魏根顺鞠了一躬。如果不是他,他也想不到当兵这条路。
*
下午陈溯华带着李淑英来到镇上,不少卖东西的早早的支起来摊位。
陈溯华买了根红头绳,带在李淑英的手上,“红色去晦气,以后你的好运就要来了。”
“也不怕别人说你迷信。”李淑英伸手点点她的额头。
来之前她们将李淑英的东西都搬回了,之前的家。
院子还是之前的模样,而人却变得不同。
傍晚两人又赶着驴车回到村里,结果一下车,陈溯华就觉得村里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眼看着她就要走到大队部,一位大娘忍不住跑过来问:“陈书记村里是不是要建学校。”
“你怎么知道?”这事她只和魏华安说过,结果对方还不支持。
那大娘一脸不在意的说:“大队部的墙不隔音,你俩每次说话我们都能听见。”
陈溯华脸色变变,想起自己办公时总爱唱歌,和自言自语。
“是有这个想法怎么了?”
“到时候能不能将我孙子安排进去。”
只见她说完这句话,旁边坐着的大娘都围了上来。“还有我们的。”
陈溯华一时不明白她们怎么这么积极。
“看了昨天晚上的事,我才明白认字多么重要。”
“就是,要是我孙子孙女因为不识字,被这样对待,我可没脸见祖宗。”
陈溯华一脸黑线,合着是因为魏三啊,不过能让他们主动送孩子去上学也是件好事。
“大家放心,只要你们送来,我们都收。”
这边魏华安刚从公社回来,就听到村里的风向变了,大家都讨论着自己的孩子要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