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也别太着急。”毕竟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有责任。
“嗯,我先回去了。”说着她拿起放在地上的包裹。
包裹不大,但是很重,她还真有些好奇王芬花给她寄的是什么。
回到知青点时,天已经黑了,陈溯华轻轻地推开房门,刚踏进一只脚,床上的人立马坐起来。
“你们干嘛,吓死我了。”见她们都没睡她顺手将煤油灯点着。
“你没事吧。”尹慧琼有些担心。
陈溯华总觉得这话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没事。”
她顺手将包裹放在桌子上,想着明天再拆开。
其他几人见她依旧冷静顿感害怕,总不会受刺激了吧。
林青红试探地说:“要不今年我留在这陪你过年。”
陈溯华和家里关系不好她们是知道的,眼看着知青就要返城,到时候就剩她一个人,肯定会很孤单,想着反正也不差这一年,就留下来陪她。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你们赶紧睡吧”陈溯华害怕被她们再追问,赶紧拿着牙刷到院子里洗漱去了。
回去的时候众人都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脑海中的思绪逐渐清晰。
想明白后她翻了个身就闭眼睡觉。
第二天上午,陈溯华和往常一样,先是带着魏英将前天烧的木炭挖了出来,又到工厂里看了看,还将这段时间研究的土豆粉做法告诉她们,让她们抓紧时间多做点。
工人们都不明白,现在红薯干都卖不出去了,还要做再做别的。
中午她用烧好的木炭做了顿午饭,木炭烧起来要比木材持久的多。
于是她又去将烧制的办法告诉村民。
直到下午她才想起王芬花寄的包裹,果不其然里面没什么好东西。
一罐子咸菜,两件旧棉袄,还有一封信。
这些棉袄是她来之前留在家的,没想到又被她送了过来。
里面棉已经发黑发硬了,一点也不保暖,而这样的衣服她从小穿到大。
家里的衣服通常是每个人穿一遍,才能轮到她。
她又看了眼咸菜,是腌的咸菜,大部分都是菜帮,根本就不能吃。
最后她才将信封拆开,王芬花在上面写着她也很想她,身为父母没帮到自己的女儿她也很难受。
看着上面假惺惺的内容,陈溯华翻了个白眼,平静地将东西扔了出去。
相比于她的平静,村里人要紧张许多,也不知道谁传的,说她受不了挫折,已经疯了。
这话传到上山村时,周涛正和周坤喝酒。
“哥,还是你聪明,这红薯干凭什么就她陈溯华能做。”周涛一想到那女人让自己失了面子就生气。
“行了,我们现在就等着她的红薯干卖不出去,到时候咱再收回来,卖给供销社。”
一想到看她吃瘪的样子,两人就高兴。
与此同时魏华安拦住要上山的陈溯华,“你没疯吧。”她要是疯了,自己可就难交代了。
“你听谁说我疯了。”陈溯华眉头紧蹙,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被盯的心虚的魏华安揉了揉鼻子说:“没疯就好,对了你再休息几天。”
陈溯华奇怪的看了他几眼,不过这样也好,她好久都没这样放松了。
隔天上午陈溯华驾着驴车来到县里,今天是知青返城的日子。
林青红有些不舍得的抱着她,“你真的不和我回去吗。”
“你再不走车就要走了。”陈溯华有些无奈。
听到这话,林青红一脸愤愤,控诉道:“冷漠的女人。”
送完知青,她转身驾着驴车准备离开。
没想到在这看见了熟人,车上的周涛开口问:“哥,咱还要送到什么时候,村里已经没有红薯干了。”
坐在后面的周坤有些烦躁的说:“我知道。”昨天他算了一下大队的账单,从他们开始卖红薯干后一直在亏空。
他派人去小康大队打听的人,也没有听说他们有要低价卖红薯干的想法。
看着他们的车离开,陈溯华才将蒙在脸上的纱巾拿掉。
撇了撇嘴想是时候要开始下一步了。
*
隔天清晨她从工厂里拿了一大堆红薯干和土豆粉,放在车上后,便往县里赶。
来到县里后,她直奔钢铁厂。县里的厂子不多,总共就三个。钢铁厂,纺织厂和机械厂。而这个厂的工人多,离车站也近。
她来的时间不巧,工人们正在上班,门口的铁大门紧闭着。
“丫头,你找谁?”坐在保安室的大爷探出头来问。
陈溯华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