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悄摸地打听到,陈知青喜欢吃野果,就准们到山上摘了些,等在这。
陈溯华在接触到包裹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后退,还往后退了几步。
“叔,你这是干嘛。”笑死,她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魏懒汉有些不明白,拿着野果想追上去,被她给挡了下来。
“没啥,就是给你送些野果,都是山上摘的,不值钱。”
小康大队粮食少,村民常年食不果腹,所以允许村民上山摘野果。
见他还不醒悟,陈溯华义正言辞的明确拒绝,并且还给他上了一场课。
“叔,你这种想法不正确,行为也不正确…”
听完后,魏懒汉稀里糊涂地离开,脑子没记住,东西也没送出去,还挨了一顿说。
等在家里的魏懒汉媳妇见他原封不动地又拿回来,只骂他不争气。
“陈知青说这种行为不正确。”他小声地辩驳。
回到知青点陈溯华想了想决定,这两天少出门。
*
隔天上午不少人拿着报名表等在门口。
陈溯华手里拿着本子记录,目不转睛地盯着工人手中地动作。
一些做的不好的她直接叫停,让下一位进来。
有的人不服嚷嚷道:“是不是我是隔壁村的,你就区别对待,她干的比我还慢为什么要我走。”
坐在他旁边的女生脸一下子红起来了。
面对这种情节她也不惯着,直接说:“你红薯没洗干净,削皮太厚,切片不均匀。”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她身后的汉子咽了咽唾沫,只能老实离开。
这是陈溯华害怕有人捣乱,专门找来镇场子的。
当初招工表上她清楚地将考试内容写了上去,只要按照标准做,哪怕是慢一点也没关系。
最后选了五十人,被念到名字的村民忍不住高兴。
“大家别高兴太早,有两个星期的试用期,如果在这两个星期不能达到要求,依旧是会被开除。”
村民们对这话没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进了厂那就是铁饭碗。
结束后陈溯华通知他们从后天开始上班,前两个星期总共三十元。
这时候一家子一年才能挣两百多,两个星期挣三十已经不少了。
晚上张庆红隐晦地对她说,村里人在传这次招工她收礼了。
没被选上的人跑到大队部,要求重新考试,陈溯华也被叫过去问话。
举报的人就是上午捣乱的,见陈溯华过来瞪了她一眼。
“魏队长,这种人不能留在大队部。”
魏华安也有些无奈,只能看向陈溯华,他是相信她的人品,可是对方说的有理有据连时间地点都说了出来。
听完全部,陈溯华瞬间明白了,原来那天她和魏懒汉说话被他看到了。
于是她找人将魏懒汉叫来当面对质。
正在家睡觉的魏懒汉被一群人带到大队部。“大队长我最近有打扫卫生。”
“叫你来是有事问你。有人举报说你前天晚上给陈知青送礼了。”
魏懒汉看了一圈开口说:“陈知青说那是不对,我就又拿回来了,”他想了想说:“大队长你吃吗。”
魏华安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举报的人兴致勃勃地来灰蒙蒙地走。
*
隔天清晨陈溯华早早地来到工厂。
工厂的门敞开,李淑英正在院子里扫地,她也考上了村里的招工。
陈溯华也拿起一根扫把和她一起扫,院子扫好工人们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她将今天的任务安排好,让村里有经验的婶子作为小队长,指导小队里的组员。
汪琴在家照顾了一辈子的孩子,没想到老了还能靠手艺当上小队长,一想到自家老头子在说自己瞎折腾时,她也能直起腰板回怼他。
安排好后她就离开了,昨天她发现大家切的红薯薄厚不均,想着找木匠做个擦丝器。
*
转眼间第一批红薯干就做好了,陈溯华将带来的红薯干拿给李姐,对方看到后忍不住惊呼。
“你怎么带这么多!”说着她将拿起一部分放在柜台,剩下的放在仓库。
“我们村的厂建成了。”
“这么快。”之前听她说要建厂,还以为是说着玩,没想到现在都建成了。
“你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好给你帮忙。”
陈溯华连连摆手,“你这售货员到我们那可就是屈才了。”谁不知道这年头售货员有多吃香。
“就你嘴贫。”说着李姐将留给她的瑕疵布拿出来。“这个中间被老鼠啃了,做个内衬是没问题的,你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