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来后干了许多蠢事,村里的人怕被他缠上连带着和男知青的接触都少了,现在就连他的青红都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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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陈溯华提出想去逛逛,其他人都表示自己要歇一会,只有魏英跟她一起。
两人走在街上,下午的人明显要比上午少很多,一些离得远的已经先回去了。
就在陈溯华不知道要买些什么的时候,从旁边冲出来位大娘,险些将魏英撞到。
大娘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说着“抱歉”。
陈溯华有些好奇地对魏英说:“走,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跟着来到一辆卡车前,车上站着两个男人正往下面搬猪。
车的旁边摆着张桌子,一位穿着白色厨师装的师傅正拿着刀在骟猪。
陈溯华找到刚才那位大娘,此时她正排在队尾。
“大娘,这是干什么的?”
大娘话都没来的及说,就将她俩拉到自己后面。
“这是隔壁县的,来卖猪肉的。”
“卖猪肉!”陈溯华震惊不已,这个时候还有多余的猪肉卖?
大娘看她的穿着打扮,猜测她是新来的知青不清楚,就解释道:“他们县有个养猪场,每年都会来卖几次猪肉,只不过月份不固定。”
陈溯华明白了,这是养多了,粮食不够。
她想了想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现在看着案板上的肉还真有些眼馋。
她低头看向魏英,“想吃肉吗?”
“想!”说着她重重地点头。
“你去告诉他们这边有卖肉的,让他们快点来。”
说完魏英就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跑去。
陈溯华看的心惊,不由地感叹,好在这个时代没有横穿马路这一词,不然魏英肯定会被扣上熊孩子。
知青们赶到时,陈溯华后面又排起了一场排。
看样子等排到他们时连猪都影子都见不着。
于是他们将自己要买的斤数告诉陈溯华,让她帮忙买。
陈溯华又找前面的大娘帮忙买一些,她给钱和票。
要不然后面的人见她买这么多,肯定不乐意。
大娘见他们几个身材消瘦,也就没拒绝。
等排到陈溯华的时候案板上只剩下一块肉,她想都没想直接要完,然后让大师傅在按她要的斤数切成块。
排在后面的人见肉没了,瞬间抱怨不已,有的小媳妇朝着自己男人吼道。
“让你快点早点出来,你非要出门的时候拉屎,好了吧肉没了。”说完不解气直接伸手掐了他一把。
“疼,疼,媳妇疼,我改保证该,疼你先松手。”
围观的见状也不敢再说话了,害怕自己引火烧身,纷纷拉着自己媳妇离开。
陈溯华趁着师傅切肉的功夫和他闲聊。
“师傅,你们县还有养猪场。”
大师傅一听她问这,一脸骄傲,“这养猪场还是我儿子提出的!”
说着他还将自己儿子原本是某村的大队长,提出开始养猪后现在已经是厂里的厂长了,不但如此他还带着全村的人都成了工人,他自己也是因为会杀猪,在厂里得了个杀猪匠的工作。
眼看师傅讲得忘情,连肉都忘记切了,她连忙打断。
回去的路上,几人拿着分好的猪肉,都不停地向陈溯华道谢,他们也很久没吃过肉了,都快忘记肉的味道了,也只有逢年过节会吃上一点打打牙祭。
他们来到停驴车的地方,刚才魏英叫他们都时候,顺便给拉车的师傅说他们晚点到。
就在几人说笑时,迎面冲来几个孩子,一边跑一边闹直接撞在陈溯华身上。
年级较小的女孩,见撞到人了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他们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让孩子们先走。
陈溯华将背篓放在一边,他们怕肉味被其他人发现,就都放在了男知青的背篓里。
上车后下意识摸了把上衣口袋,结果发现被人划了到口子。
她的上衣里面缝的有暗兜,钱和票都放在里面,现在钱不但没了,刚才放进去的合同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