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给咽了回去。
这明显的卡顿之后,顾礼然一瞬不瞬地对着戚应物的眼睛,眼底比此刻的天幕还要黑,语调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是……?”
戚应物垂下眼睛:“也没什么。”
“我回去了。”
顾礼然冲桌上的纸口袋扬了扬下巴:“带走。”
戚应物一咬牙:“你转交吧。”
“你会比我提前见到他吧。”
“你们既然安排他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说明他的状态已经很差了。”
“早点收到,对他比较好。”
说完,戚应物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纸袋子,孤零零躺在桌上。
一秒,两秒。
半分钟过去,“咔嚓”一声,纸袋子被一只修长干净的手颤抖着撕开。
一件棉质T恤从中掉落,又被这只手拾起,再被带入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与无奈的喟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