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
“小傻瓜,”宁期露出了跟六年前一摸一样的笑,“生日快乐。”
江延真的愣住了,好半天才回神,望着宁期,眼里尽是一片星光。
那一年凌澄即兴表演的治实然在耳边回荡。
陈了遇见你之外,我的眼睛里不会有星星。
你永远是我的偏爱和例外。
宁期实然退后几步,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声音都有些颤抖:“江延。”
江延知道他要干什么,屏住呼吸。
他们的心脏跳动得快又仓促,像一首让人紧张的交响曲。
每一个鼓点都是心跳的声音。
宁期举着盒子,眼神热烈而赤诚:“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延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花是假花吗?”
宁期愣住了.“对……是的。”
“我会爱你,”江延上前一步,为自己戴上戒指,“直到那束花都凋零为止。”
我永远爱你。
不会有花为我们凋零。
两颗心脏同样滚烫。
两份爱意同样深沉。
他欣喜若狂,却又鼻尖一酸,红了眼眶。
他们相拥,他们接吻。
两颗心靠得更近,毫无缝隙。
分不清你我。
江延的呼吸全乱了,情意和水汽让他的视线模糊,暖味又奇异的清醒,几乎是被宁期抬上房间的。
“我也会爱着你,“宁期几乎在用气音说话,”比永远还要多一天。“
“智障,”江延只着也用气音说道,”没有人比我们更爱彼此。”
宁期捏着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江延被迫抬头,手却勾着宁期的脖子,同样急切地回应着他。
“你的生日礼物不止那一束花,也不止一枚戒指,”宁期又只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把我自己也送给你。”
江延没说话,只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又主动地再次吻了上去,沉浸在无限的爱意中。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感觉自己在水里沉溺。
……(请脑补谢谢)
冰墙终于被彻底打破,我进入你的心里,不再离开,永远存在。
纵然一地碎冰,可你抬头,即是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