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江延一脸冰色,“刚才在家里你亲了多久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我这明明就是对男朋友的不舍,但是因为文笔不佳没法表达出我对男朋友赤诚的爱意,于是将其化为了行动,难道男朋友现在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没法满……”
宁期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延拽着衣领过去敷衍的接了一个吻:“啧,现在可以滚了吧。”
天哪。
他的小傻瓜怎么这么可爱。
宁期轻轻抱了一下他:“我走了,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啊。”
江延“嗯”了一下:“一个人在国外照顾好自己,早点睡觉别猝死了。”
宁期:“……?”
他上一秒还在想我家小傻瓜怎么这么懂事还会关心人了我有点感动好想哭怎么办,下一秒泪意全无。
“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怎么办?”宁斯吻了吻江延的额头。
江延捏了捏他的脸:“给你陪葬。”
宁期心中一热,轻轻在江延唇上落下一吻后低声在他耳边道:“我舍不得你死。”
“所以要照顾好自己啊,”江延难得没推开他,“快去吧。”
宁期摸了摸他的头:“等我回来。”
江延把他放在地上的行李拿起来递给他:“嗯。”
宁期走后没几天,江延就放了寒假。
“你今年还忙吗?”一次午饭,江延坐在季悦面前问,“可以一起过年吗?”
“可能还是会有点忙,”季悦摇摇头,“而且我今年打算带你回我那边过年,你看怎么样?”
季悦不是湖北人,她是远嫁过来的,但很少会回自己的家乡。
“看你忙到几号吧,”江延一脸随性,“有时间的话我就跟你回去一趟。”
“那我可能会忙很久,”季悦笑了笑,“初三左右才能回得来。”
“我过年前两天还有初一初二都有点事,”江延想了想,“你可以订初四的票——我们要在那待多久?”
“多待会吧,”季悦点头,“初九回来怎么样?”
江延点点头:“好。”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早点买票吧,不然都被抢光了。”
看季悦掏出手机订票,江延也摸出自己的手机,买好要买的票后关了手机,继续吃饭。
很快就到了江延应该起航的目子。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又跟季悦打了了拓呼,就坐上飞机飞到了伦敦。
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半夜了,好在两国之间有时差,他还有时间。
江延很冷漠,但他的骨子里到底有江澜的基因,所以他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情调。他掏出手机,认真地给一个人打着字。
jy:睡了吗?
智障男朋友:没有。
智障男朋友:怎么了?睡不着吗?
jy:十二点之前来大本钟这里。
jy:我给你订了个东西。
智障男朋友:好。
这时江延也上了一辆出祖车,报了目的地方就跟他第一次来英国一样,插上耳机放了首歌后在后座闭目养神。
jy:我看了一下你们那边的天气预报,今晚很冷。
jy:多加件衣服。
智障男朋友:好,都听小傻瓜的[爱心]。
智障,今晚还会下雪。
我很想你。
到了目的地后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江延找了个最近的长椅坐了下来,没几分钟宁期就打来了一通电话:“喂?小傻瓜?”
“嗯?”江延应了一声。
“东西呢?”宁期清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到了,但是没看到人和你说的东西诶。”
江延看到了宁期在前方大概五十米处的背影,不由得低笑一声:“智障。”
“嗯?”
“回头。”
宁期回头,看到的是一个高挑的身影。路灯把红延的影子勾出了一道暖黄色的边,让这个平常冷淡又毒舌的人也显得温柔至极,好像看他一眼,就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你是深冬里最温暖的存在。
暖彻心扉,暖入骨髓。
宁期朝江延跑了过去,就像秒针不停地转动那样,他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分针不紧不慢地走了一格,时针也缓慢地移动了一点儿。
新年的第一秒,他们相拥,他们接吻。
“江延。”宁期叫了他一声,话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够高兴了没?”江延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们坐在长凳上,两人的手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