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江延刚拉开门就看到宁期蹲在自己房间门口。见江延开门,他立马站了起来:“早……早上好。”
“让一下,门神。”江延面无表情道,“我要去漱口。”
一声“门神”让宁期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国庆,那个时候他也是蹲在江延门口,却只换来一句“吃饭了门神别搁那杵着”。
他觉得很奇妙——好像五年来什么都没变,时空似乎成了一个闭环,终于让那五年的悲伤和苦涩成了过去。
江延转头问宁期:“你昨天喝酒今天还这么早起来?”
现在也不过才早上八点半不到。
“习惯了吧。”宁期顺口道,“我刚搬过来的时候还没这家酒吧,这家酒吧是我高中毕业之后开的,当时又是放暑假,太想你了也找不到途径麻痹一下自己,所以就经常光顾他家生意,这两年情绪来了也会去喝酒,但是有时候因为第二天有课要早起,所以有了点生物钟。”
这段话出来之后,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酒精,只是组成宁期的五年的冰山一角。
江延在漱口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个事情,于是堆着满嘴泡沫含混不清且没头没脑的问了靠在门边的宁期一句:“你多重?”
宁期报了一个数字,然后问:“怎么了?”
“你但凡再重一点,”江延吐掉了满嘴的泡沫并清洗着口腔,“昨晚你就能成功压死我。”
宁期:“……”
“所以你是在嫌弃我吗?”在江延准备无视他走出门外时,他伸手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想到了对他的一个新称呼,笑着直视他的眼睛,“男朋友?”
江延在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随即移开了跟宁期对视的目光:“可以这么理解。”
宁期笑了笑:“嫌弃也没用。”
“我已经赖上你了。”
话音刚落,宁期就吻了上来,没给江延一点反应的机会。但这个吻并没有深入,很快就结束了,好像只是一个表示亲昵的行为。
“知道没?”宁期挑了下眉,“现在你是我的了。”
江延:“……噢。”
他刚准备走,就又被宁期拉了回来:“再盖个章。”
他还没来得及问,宁期就再次吻了上来。轻轻亲了一下后,宁期松开了怀里的人:“好了,下去吃饭吧。”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江延,两人一起下了楼,宁期还伸手揉了一把江延的头发,江延看了他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
“摸完之后你不打我了,”宁期脸上居然有一丝怀念,“我还不太习惯。
江延:“?”
于是他的话刚说完,江延就给了他一脚:“满足一下男朋友的愿望。”
小腿骨上熟悉的痛感让宁期恍了神,不过很快他就缓了过来,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陈颂,然后凑到江延耳边:“那……你男朋友说想让你亲他一下,你能满足吗?”
江延:“……”
他现在说分手还来得及吗?
想归想,他还是拽着宁期的衣领凑上去很敷衍的亲了他一下:“已经满足了。”
“你男朋友还想让你……”宁期话还没说完就又挨了一脚:“滚。”
宁期泫然欲泣:“我想说的是你男朋友想让你去吃饭了。”
江延:“哦——你还很委屈?”
宁期诚实道:“有点。”
他以为自己会再挨一脚,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收到了一个吻。
“行了。”他男朋友红着脸走向餐桌,“矫情。”
宁期有点想笑。
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
那他被踢成残废他也接受。
他坐到江延旁边:“再亲一下。”
“滚。”
“再亲一下嘛。”
“……死开。”
“再亲一下,就一下。”
“你室友叫什么?”江延翻了个白眼。
“啊?”宁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陈颂,颂是歌颂的颂,怎么了?干嘛突然问他名字?”
恰好此时陈颂端着两碗馄炖出来了,江延面无表情道:“陈颂,能把碗扣他头上吗?他太吵了。”
“不行,这是家里的规矩,”陈颂放下两碗馄炖之后转身进了厨房端出最后一碗,“不能浪费食物。”
“你看,陈颂都帮我说话!”宁期笑着说。
“但是你可以用餐具。”陈颂坏笑着说,“考虑一下筷子穿心?”
“陈颂你……”宁期刚开口就又被一脚打断:“你闭嘴。”
陈颂竖了个大拇指:“大义灭夫,值得褒奖。”
“停!”宁期又叫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和小……江延的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