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子底下呆着,他都会以为这俩人有一腿。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凌澄突然淡淡冷笑一声,似是嘲讽又似是是遗憾,“为什么深情付出的人就要被叫舔狗,为什么不负责任人倒是叫洒脱?照你这么说,我被你甩了都是我的错了?我真心对你还是我太善良了?我那么爱你,到头来被你说成舔狗?”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冲动,急躁和激动,黄宇恒一时分不清这是在演还是真的在吵。
江延重新低下头去,思绪却不在适才写的那道题上面,而是飘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习惯性地想到了一个已经离开了小半学期的人。
你过得好吗?
我有点……想你了?
元旦晚会的那个大型节目选中了他们班的两个人,一个是凌澄,还有一个江延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男生。
江延对元旦晚会节目的印象不深,只记得那个大型节目好像挺受欢迎的——因为凌澄是那个节目的女主角。校园网上都传图片传疯了,周围吵的要死,他也没睡好觉。
在他迷迷糊糊睡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又被旁边的倒计时吵起来。他皱着眉看向齐声喊着倒计时的同学们看着的方向,却发现那只是一片很普通的属于初冬的夜空,就连星星都没几颗。
“五!”
旁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江延低头去翻耳机。
“四!”
江延从口袋里翻出耳机,已经戴好了一只。
“三!”
他戴上了另一只,给手机解了个锁。
“二!”
他点开平常听歌的音乐软件,找到我自己收藏歌单里的唯一一首歌,点击了一下后跟失了神一样再无动作。
“一!”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零!”
“砰!”
人群倒计时的声音与爆炸声融在一起,耳机里《1001夜》的前奏响起,江延眼里倒映着绚烂至极的烟花,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起哄声,欢呼声和尖叫声。
他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但在宁期走后,这种感觉也会有时来到他身边,他也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他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在一个热烈的夏天陪他在江边看烟花,比这次还灿烂。
只是遗憾,烟花还在,你却离开。
烟花灿烂热烈又回轮,似回深夏却惊觉已无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