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会不会说话?”

    “好好好,我的错,不生气了啊。”宁远渡笑了笑。

    宁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喝完了那碗汤:“爸,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嗯?吃饱了吗?再吃点啊。”齐纤纤闻言抬头。

    “吃饱了,不吃了。”宁期摇摇头,转身走回了房间。

    “喂?小傻瓜,在干嘛?”宁期掏出手机,给江延打了个电话。

    “在打游戏,干嘛?”对面传来江延冷冷的声音。

    “不干嘛,就想给你打电话,”宁期轻笑一声,“在家里挺无聊的。”

    江延的心颤了一下,钢琴块玩着玩着就摁错了一个键。

    宁期的声音无论听了多少次都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游戏输了。”江延“啧”了一声,诚心想给他找点麻烦让他愧疚一下。

    “嗯?那我不打扰你玩游戏了?”宁期听出了这点情绪,“我挂了?”

    宁期那声“嗯”在夜色里显得尤其温柔,江延努力不让自己继续跟失了神一样沦陷进去。

    他突然感觉也没有必要让他愧疚了。

    “不用。”在宁期那头,江延这话确十分出乎意料,他难得好脾气的退出游戏跟他好好聊天,“继续聊吧。”

    “好。”宁期又笑了笑。

    “你怎么那么爱笑?”江延听出了对面话里的笑意。

    “啊?还好吧。”宁期想了想,“我也不是对每个人都会笑的。”

    “比如?”江延还真有点好奇。

    “嗯……林晓峰?”宁期随口说了个名字,“我就从来不对他笑。”

    “那是因为他不是人,智障。”江延虽然在骂人,却没有冷漠的冰味,就像真的在和和气气的聊天,“所以你不就是对每个人都笑吗?”

    “但是我最喜欢对你笑啊。”宁期说着说着,又勾起了嘴角。

    江延叹了口气:“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我又怎么了?”宁期十分莫名其妙,“我觉得我这话挺正常,没毛病啊。”

    “说话就说话,”江延的声音有点冷,却没有责怪和讽刺的味道,更像是一种很平淡的玩笑话,“别跟小情侣说情话那样。”

    “……”宁期很小声的嘟囔着,“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江延再次出乎意料的轻轻笑了声。

    “你刚才也笑了!”宁期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吼了一嗓子,把对面的江延吓了一跳。

    “你又发什么疯?”江延在那头眯着眼睛问他,“我不能笑吗?我笑不是很正常吗?我没笑过吗?”

    “不是很正常,你都没怎么笑过。”宁期还较上了真,“嗯……屈指可数。”

    “你不应该高兴吗?还能听出来我对你笑。”江延无视宁期幼稚的语气,“这种待遇,沈家夫夫俩连想都不敢想。”

    宁期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江延口中的“沈家夫夫”是指沈夏泽和桑阳两个人,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沈夏泽说他是攻你就真信啊?”

    “问题是桑阳这辈子就只能当受,”江延说,“他没有当攻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还问了他吧?”宁期十分惊讶。

    “他要真想当攻,换情头的时候还换什么女头?一点胜负欲都没有。”江延吐槽道,“就算他真的争取过,也还不是没争取到,就这战斗力他当什么攻?”

    “他们俩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你会有什么看法?”宁期开了个玩笑。

    “我能有什么看法,就给个份子钱呗。”江延一头雾水,“人家弯了是人家的事,我又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呢?”宁期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江延不明所以道。

    “你对男同的看法什么的,”宁期居然有一丝忐忑,“比如如果是有男的追你你会怎么想等等。”

    “没什么看法,反正也不会有男的追我。”江延的声音透了分清冷感,“但是如果真的有,只要不是骚扰,我应该都不会排斥吧。”

    宁期感觉这话有点奇怪:“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我没有。”江延的语气里还有点认真。

    “你挺不错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