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有必要吗?”

    沈夏泽心里一阵暖流:宁哥你是我的神。

    桑阳在另外一边惊呆了。

    这场还能这样救?

    年级第一就是不一样。

    江延在旁边白了他一眼:这逼玩意怎么怎么这么吵?

    “额……宁哥,我觉得虽然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但还是要保持基本隐私的吧,”沈夏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顺着这个话题就往下说,“我们这才认识多久就得坦诚相见啊……”

    宁期刚要说话,就感觉什么东西覆在了自己耳边,他余光一瞥,发现是江延凑在了自己耳边说话:“我先去洗澡,你把我嘴上那个伤的事情跟他们说一下,如果要扯到吵架的事情的话不用刻意隐瞒什么,就原本复述,他们见过我发火的样子的,没事。”

    少年平常说话声音冰凉清透,此刻压低声音,又在耳边说话,不免多了几分沙哑低沉,与夜色一般迷人。吐在耳朵的气息是温热的,温度不高,却环绕在耳边,让宁期微微失了神,连他具体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跟傻子一样呆住了,叫江延看的哑然失笑。

    “喂,跟你说话呢。”他伸出手在宁期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是哪个姑娘把我们宁期迷成这样?”

    宁期闭了闭眼。

    除了你该能有谁?

    另外那头黑屏的两位感到很不可思议,表示此非昔日延哥啊。

    “啊……啊?”宁期这才缓过神来,“把伤口的事情跟他们说一下是吧?OK,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江延略点头,离开书桌准备去洗澡,并且还在宁期的惊愕中拉开某一边衣柜的门走了进去,并讲究地关上了那扇门。

    江延走进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里,单手脱下上衣。想到伤口这个词,他突然想起自己差不多已经半年没受过伤了。他在镜子前转了几圈,发现自己半年前所受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嗯,这一身腹肌和肌肉没白练。

    之前受伤受习惯了,一开始季悦还会着急忙慌的叫人拿医疗箱来亲自上药,现在看到这些伤都无所谓了,伤的重的时候才问几句,如果伤的比较轻就当没看到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江延打开花洒,闭着眼睛去洗头,缓了几秒才睁开,他往手上挤了点洗发水,覆到头上再胡乱揉了几下,再细致的开始洗。

    外面笑声很大,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笑话,气氛很热闹,看得出在他离开之后,气氛缓和了很多。

    这种场面他已经习惯了,之前他不会看别人脸色,坐在那里让别人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后来他学会了主动,看气氛不对就主动离开,让别人好好的聊天。

    他始终都在为别人做嫁衣。

    他以为这种情况这么多,他不会再难受了,结果这次,他还是会很难受。

    他低声骂了句“操”,三下两下冲掉头上的泡沫,关掉花洒后又用毛巾胡乱擦擦身子,用浴巾裹着下半身将浴室的门推开,出来后又将门关上,旁若无人的开始找衣服。

    宁期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这一看过去,就收不回来了。

    江延光滑且白皙的脊背上有隐约几道不太明显的疤痕,还有交叉着的青色血管,几个不经意间露出的侧面又让宁期看到了结实的、线条优美的腹肌以及修长的精致的锁骨,身材好的没话说,显然是多日练习而成。

    宁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形容江延,到底说他是不见外不拘谨很落落大方呢?还是说他故意为之,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那迷人的身材呢?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说明江延还是太天真了,因为自己完全不会被他迷住。

    察觉到宁期的目光,江延眼里带着疑惑和“你他妈有病”的情绪回望了回去。

    宁期尴尬的挠了挠头,战术性卡壳道:“那……那个,你身材还挺不错的哈。”

    屏幕里的沈夏泽和桑阳都屏住了呼吸,显然想不到宁期会对江延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姜妍的回答却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