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如果是宁期在这,班费也没必要着急,他也没必要哄。
这人真是的,在这的时候张扬到无法忽视,不在这时又总被人想起。
班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但随即叹了口气,对江延说:“其实我不在意名次,就让胜负欲太强,太在意名次。”
“您想多了,”江延淡淡的说,“我一个年级倒一,不会在意名次在意到哪去的。
“我只是想告诉智……宁期,在特别紧急可他又帮不上忙的时候,能稍微依赖下我。”
“话不能这么说,”班费笑了,“胜负欲,在意,名次,跟成绩可没有关系,这算什么。”
他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膀:“加油,好好比。”
班费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少年,觉得此刻的他万分耀眼,正是十六七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他最后没说什么,去外面管路队了。见状,江延也跟了上去,随路队到了大礼堂。出教学楼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阳光让江延睁不开眼。他用手挡着眼前的光,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后悔了。
智障,高中以来第一次走你的路,有点怀念。
宁期的手机传来了“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都是校园网的消息。点开校园网,发现还真有回复了他那个小号的帖子,传来的人名宁期是一个都不认识,可这些名字一个比一个好听。看到一条评论是“又来一个看耽美文的集美”,宁期还有点懵,去百度一搜才知道“耽美文”是什么概念。
宁期:“……”
这个上午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又去百度搜了一个出现频率最高,也是被他们说是最贴合的名字,并去看了看那部小说,这一看……就停不下来了。
行,宁期承认,确实很精彩。
现在八点二十五,剩下的时间就都用来看小说吧。
他退出网文的网页,将一个个人名进行百度搜索,又将搜索出来的小说存进备忘录里,打算留到下次再看。小说这种东西往往不一定是现实,却又与现实息息相关,才值得人们所留恋。
他又突然想到要把校园网的号换回去,换号之后看到首页的条条动态都不离延期组合,先心说我们哪有这么火爆,可点开那些帖子一看,那些有的没的都凑在一起,不火爆才怪。
看到一条帖子叫“校霸已进场,是否就场待见分晓#延期CP”的帖子之后,宁期才反应过来:是哦,江延到底去不去帮自己真的等到比赛了不就知道了吗?那么急着问他干什么?
宁期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为谁急,到底是因为他将被临时紧急替代而着急知道是谁呢?还是因为是江延将去比赛而着急了解实情呢?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脑子正变得越来越晕,感觉躺了那么久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效果,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躺一天。
于是他撑着他那具身体,走了半天,走到了医务室。
医生有点惊讶:“哎,你不是刚刚发烧的那个吗?怎么过来了?不好好回去躺着养病,逛来逛去的干嘛呢?”
“那个您好,我确认一下,我是真的要躺一上午吗?”他的语气天真无邪,仿佛他真的只是想确认一下,而不是因为无聊打发时间所以才走了过来。
“我给你量一下 体温啊……”说着,校医拿来了一个温度计,“来,夹五分钟我看看体温。”
“哦,好。”宁期接过温度计,“如果测出来体温正常,我就可以回去上课了是吗?”
“嗯,理论上是这样的。”校医打了个哈欠,“前提是你的体温正常。”
五分钟很快,宁期举着接近38摄氏度的温度计有点蔫。
靠。
他八成是回不去了。
“你这体温不行啊,”校医皱着眉头,“你这连37度都没降下去,还想回去上课,别越来越严重了。”
他看着垂头丧气的宁期,只觉得这人极其眼熟:“额,你是不是那个……光荣榜上的那个第一啊,叫宁啥的。”
“嗯,我是宁期。”宁期心情略微复杂的点点头。
“我就说嘛,我家姑娘天天念叨着想见见传说中的宁期学神,我老不理解。”校医说着笑了,脸上浮现出岁月流逝过的痕迹,“嘿,我现在懂了,小伙子长这么俊,有没有女朋友啊?”
宁期摇头,校医又一拍脑门:“哎呀,你瞧我这说的都是啥,年级第一是不是从不做影响学习的事啊?长成这样,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你,那真是有福了!”
他发誓他不回答,真的不是因为他不想回摆态度,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沉默几秒后,他才想到话题:“叔叔你看,既然我的烧已经退了一些了,那我是不是不用再躺一上午了,剩下的时间是不是可以拿去学习呢?我们要珍惜时间对吧?”
他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校医,眼里写满了天真无邪,和刚才那个干巴巴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