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比前一天多了一些,女生的占比也比男生多,江延感觉有些人八成是来专门看自己或那个智障的,但他不想在意太多,跟昨天一样在口袋里塞了支笔,又掏了个糖塞嘴里,就从教室后门出去了,他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拽自己:“小傻瓜,你等一下我。”
啊?
你要创造新形象吗?
哦……江延懂了。
自己在班上的形象已经毁得不成样了,但并不妨碍在外人面前创造新形象,大帅哥加大学神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这个形象再崩的话他可能要疯了。
“死远点,”其实江延不是很想理他,“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我他妈那篇千字检讨。”
“啊?”宁期想了想,又带着笑意道,“那要不……我帮你写?”
“啧,”江延有点头疼,“就你那鸟字?”
有没有自知之明啊?
宁期还想说什么,但被江延很不给面子的一脚堵住了嘴,他受完那一脚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形象没了。
江延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补了一句:“没人看到。”
宁期“嗯”了一声,刚转身准备下楼,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的背,他回头一看。
是一根棒棒糖。
考完试上完晚自习后就放了学,江延一回到宿舍楼就开始催:“快点,今天先写我那篇,今天晚上没人布置作业,赶不完我他妈打死你。”
刚进门的何智勇被吓了一跳,在门外站着不知所措。万豪没看路,径直撞向他的后背,捂着鼻子人都傻了:“你杵门口干啥呢?”
“嘘——声音小一点,”何智勇人愣愣的,“他俩好像在里面吵架。”
“那我们俩就这么站在门口吗?”万豪也傻了,“会不会显得很蠢啊?”
何智勇很小声:“那总比进去听他们吵架好吧?”
相比他们,宁期显得极为淡定:“那我那篇呢?”
江延觉得莫名其妙:“你那篇自己写啊,跟我又没关系。”
他想了想,又翻了个白眼:“你他妈今天早上不抢我早餐就一篇都不用写。”
宁期没接话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因为他听出了江延话里的冰味渐升,第二个是因为江延又给了他一脚。
江延给完那脚后就去找衣服洗澡,留下宁期一人在书桌面前用苦瓜脸面对两篇检讨,门外的两人听到浴室的水声响起后才进门。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宁期听到声音好奇的抬头,“刚才你们不是在我们后面吗?”
万豪嘴快,编出了个理由:“刚才碰到核弹女神班上的一个同学,我们就聊了两句。”
宁期忍俊不禁:“核弹真是追妻心切啊。”
何智勇撇着个嘴,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掏出书来复习了。
宁期收回视线,动笔写下“检讨书”三个字后就停了笔,然后陷入了沉思:内容他能扯,很能扯,但他这鸟字应该怎么仿出他亲爱的小傻瓜的字?
他试着一笔一画带笔锋的写出像江延那样的字,反复练了三四遍后也没想好怎么仿,正楷的的影子他倒摸到了一点,那索性……写草一点?
最后的效果并没有本人的那么好,但仍然让宁期欣喜若狂,效果就像江延的草字。
行,那就这个字了,不喜欢也得喜欢。
宁期坐在桌前点着一盏白色的小台灯,拿起笔一笔一画的写着“江延的草字”,只觉得他幼儿园练字都没这么紧张过。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宁派江氏草字”确实比他先前自创的鸟字好看了许多。他会考虑将这种字用在考试里的——如果不是因为太浪费时间的话,他甚至不会考虑。
不得不说宁期瞎编的能力还是挺强的,江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的一千字只剩一半了,如果不算他掐字的时间的话,他估计能结尾了。江延脖子上搭着毛巾,顶着一头快干的头发把头凑过去,只见一排排还能算勉强入他眼的字跃然纸上,而字的创造者正趴在桌上,继续进行着他无与伦比的创作。
察觉到头上的光被挡住,宁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进展:“这个自然段快结尾了,写完这个再凑两个自然段就差不多了。”
江延淡淡“哦”了一声,另一边下铺在复习的何智勇受不住,先找了衣服去洗澡。
他看了看周围:“万豪呢?”
“好像去串门了吧,”宁期埋头继续苦干,“我没注意诶。”
“算了,问题不大,”江延眯着眼睛看他写,“想不到你还有写检讨的天赋,以后我犯事了检讨都由你来写啊。”
宁期的重点却不在这:“以后怎么还要犯事啊,乖一点。”
江延嗤之以鼻:“少说教。”
宁期:“……”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中途宁期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