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心不一定人皆有之,但是杀宁期之心他是真有。
他不想请,他想白嫖。
他想蹭饭。
他的脸立马冷了下来:“你行啊。”
那冷冰冰的语气让周围明明还处在夏末的同学们说背后顿时生出一股凉气。
宁期却突然激动起来:“各位!他答应了!普天同庆!”
江延:“???”
请问您是那只耳朵听到我说同意的???
“你他妈,”江延面色更冷,“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
“不啊,”宁期却毫不在乎,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你刚才不是欲言又止了一下说了个‘你’吗?但是后来你不是又改口说‘行啊’了吗?那你就是答应了嘛,我又没说错。反正你答应了啊,我不管,周六下午六点,我在人才聚集地@你们几个人过来就行了,学校门口集合哈。”
江延不懂。
这种人,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上的年级第一?
宁期这人应该是真有病。
江延瞪了宁期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眼里满是笑意和星光。
这不禁让他怔了一下。
那些都是他眼里所不会有的东西。
鬼使神差的,他妥协了。
“行吧。”江延还是带点情绪的收回视线,“老子警告你啊,没有下次。”
回答他的是宁期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周围不知道是谁开始鼓掌,紧接着好几个人开始鼓掌,两人被包裹在了掌声浪中。
江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没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怎么一对上宁期的视线就会无条件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