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驳论游戏捏造并输送给陈书泽的记忆吗?
那他们之间已经有进展了吗?
陈书泽脸上的热度半天消不下来,语气更是强硬起来:“怎么说话呢?到了书斋就不准唤我名字了,小心我打你板子!”
陈守正听到这回应,眼神震惊,又转为不解,最后只凝成了难过,身子还站得笔挺,脑袋却先垂下去了。
陈书泽:“……”
真是恃宠而骄!恃宠而骄!
他要是连个奴仆都压不住,以后还怎么在外面走荡!
“……私底下可以这么喊。”
陈书泽说完,见那双晶亮的狗狗眼又扬起来了,立刻找补道。
“敢在别人面前直呼我的名字,你就完了!”
“嗯。”
陈守正认真地点头,心里感觉到了隐秘的欢喜。
在他来之前,另一个自己连书泽的名字都没有资格喊。
可下一刻,陈守正在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后,又不由得有些羞愧。
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晦暗了,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翻腾的占有欲。
如果他完成任务后不再回原来的世界,这可行吗?
他实在是不敢再经历一次失去陈书泽的可能性。
陈守正决定今晚在A级商城看一看,如果可行的话……
“傻子,快走吧!”陈书泽实在是受不了陈守正那炙热的目光了,撇头自顾自地往前走,“我说不带你上京,又没说不让你跟着我,怎么自个儿趴在这里也不懂得出门寻我,真是越来越蠢笨了,没了少爷我,看谁还愿意要你这个笨蛋!”
陈守正听着陈书泽的话,却是眉眼带笑。
这种寻常的打闹,对他来说竟是已经成为了无比珍贵的时光,单单是陈书泽在他眼前鲜活的样子就足够让他心旌摇荡了。
书斋离陈宅并不远,大门上挂着牌匾‘朗阅书斋’,一进门就有扫洗的奴仆迎了上来。
“少爷,周少爷已经在茶寮等着您了,那些个上京要带的物件小的已经收到燕山阁去了。”
“嗯,你做得很好。”陈书泽漫不经心地说着,随手抛出一小块银锞子。
那仆人当即抬手接了,一脸的喜不自禁。
陈书泽继续往书斋内走,陈守正走在他身旁,却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根据系统发布的任务,这个书斋明显要出事了,要不要先带书泽离开呢?
陈书泽一半的心神还放在这个毫不机灵的仆人身上,想看他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端,这样贴着他走,是个正经奴仆该干的事情吗?
可没想到这家伙半点没觉得自己行为不对,还眼巴巴地回头看那不值钱的银锞子:“哼,要想得赏钱就放机灵点,你若是讨得我的欢心,我自然不会苛待你。”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果然还是平日里打赏得少了吗?
陈守正自然是对银钱不感兴趣,但对讨陈书泽的欢心却是有道不尽的兴趣:“怎样才能讨得你的欢心呢?”
陈书泽感觉到身旁这人的手又一次不识相地握住了自己,抿了抿嘴,却到底没有再甩开这干燥温热的手:“这就要你自己看了,难不成你少爷我还要手把手教你伺候人?”
“好,我知道了。”
伺候陈书泽。
这词语凑在一块,不管怎么看怎么讨喜。
陈守正笑起来,细碎的日光落在他的脸上,更是显得他龙眉凤目,让人不敢直视。
陈书泽倏地撇开视线,怀疑自己是难得用功,身子发虚,这才心跳不稳,改明儿要找个大夫好好看看才是。
两人就这样挨挨蹭蹭地到了茶寮。
房门一开,里头数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落在他们两人身上,那些个或震惊或疑惑的目光登时集中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中。
陈书泽立刻感觉后颈一麻,说不出的窘迫让他一甩手,直接将陈守正的手甩开了。
“你们都来得这么早做什么?”
陈书泽微仰着下巴,状似无谓地步入茶寮。
“这段时日被闷在屋中温书,你难道就不想早点摆脱家中的束缚?”其中一个丹凤眼书生意味不明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上不紧不慢的回答陈书泽的问题。
“是啊。我爹近来管我管得紧,难得借着上京的名义逃到书斋这里来的,自然是越早走越好。”
另一个圆脸略有富态的书生笑着接话。
“明日就要启程了,今晚我们可要好好醉一场。”一名浓眉大眼的书生状似豪爽地拍了下桌子,立刻引来另一人的不满。
“这茶案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江南运过来的,你给我仔细着,磕碰了可要你赔。”
浓眉大眼的书生听到这话,大眼一瞪:“学民,你这话可就伤人了,前阵子你爱吃的桃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