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拯救公主就是宝藏的真实面目?
可玫瑰庄园和海底宫殿,水妖和公主,根本就是没有联系的突兀组合。
陈守正百思不得其解,想要找回进来时的那扇门,却又只能看到随风摇曳的红色玫瑰。
唯一称得上是门的,恐怕就只有那座高塔下面紧闭的门扉了。
来都来了。
而且他变身的时间有限,如果无法及时回到海里,怕是很难用人类的躯体游回海面。
陈守正想到就做,忍住使不出劲来的憋闷感,拖着长尾朝着那座高塔爬去。
可他刚趴下身子,还没爬出两步,就感觉到温凉的水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住,转头一看,却是他已经再次回到了海底。
身后的门还敞开着,镶嵌在门两侧的石块发出温润的白光,陈守正不知不觉中已经跨过了门槛,就趴在门后的阶梯上。
陈守正:“?”
疑问几乎要凝聚出实体浮现在陈守正的头顶。
。
“守正呢?!”
在煎熬的十几分钟过去后,侯承熙终于见到陈书泽出现在海面上,他从来没有这么盼望过陈书泽的出现,可他的欣喜却在下一刻就被兜头扑灭了。
陈书泽独自浮出海面,抓住侯承熙从船上垂荡下来的粗绳,迅速往上爬。
他并没有回应侯承熙的问题,而是转头盯住面无表情的阿布和笑得猖狂的罗特。
“海底有什么?”
面对陈书泽的质问,罗特笑道:“自然是‘海底宫殿’。”
‘海底宫殿’特意加重的咬字,让他的话带上了一抹调笑讥讽的意味。
侯承熙在旁一手扯过陈书泽的胳膊,急切地追问道:“守正呢?!我问你陈守正在哪里?!你怎么能一个人上来!”
陈书泽冷笑一声:“他既然不在海底,我自然就要上来……”
陈书泽的话突然一停,像是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恢复平静的海面。
但这异常不过转瞬即逝,那种通过契约传递给他的微妙联系又迅速消失了。
陈书泽皱眉,不客气地指挥侯承熙:“你去掌舵,别让船离开这片海域。”
侯承熙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陈书泽神色凝重,也意识到现在时间紧迫。
如果陈守正当真还被困在海底,那他存活的几率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无限降低。
陈书泽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他原本还以为他们要么是两块硬骨头,要么会在事情暴露后立刻掌船离开,连怎么‘妥善’收拾他们都在转瞬间想好了,没想到他们竟是乖乖待在这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他们的盘问和刁难似的。
“海底有什么?”
陈书泽上前,单手就将罗特提溜起来,被他捏在手中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
罗特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却依然撑着那怪异的笑容:“海、底、宫、殿。”
他一字一字地往外念,几乎毫不掩饰眼里的得色。
陈书泽直接打了他一拳。
这一拳陈书泽只用了两成力,但却足够打断成年人的几根肋骨。
罗特痛苦地想要蜷缩起来,但却始终挣不开陈书泽铁钳般的手。
“你还有两次机会。”陈书泽神色冷峻。
而阿布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既没有开口求情,也不胆怯害怕,就像面前的一切和他无关似的。
“呵呵,你就算问我一百次一万次,答案他X的都是‘海底宫殿’。”
罗特再次咧嘴一笑,露出来的唇齿都沾上了外溢的血丝。
“那我换个问法,你们是什么东西?”
陈书泽说着,看向阿布。
阿布一接收到他的视线,像是被摁到了开关的答话机,认真道:“我们是罪人。”
罗特听到这个答案,不笑了。
陈书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什么意思?”
阿布:“我们需要赎罪。虽然我很喜欢他,但他是被挑中的祭品,我们不能留下他。”
阿布一板一眼的话差点让陈书泽气笑了:“谁指定的祭品?”
阿布看向海面:“当然是海神。”
“明天海底宫殿还会再打开一次,也许你也能被挑中下去陪他。”
阿布说这话时的神情认真,像是真的觉得被挑中成为祭品是件好事似的。
“所以这才是你们领玩家出海的目的?拿玩家的性命当祭品给你们赎罪?”
陈书泽手一用力,直接将罗特的肩膀捏断了。
罗特猝不及防,痛叫出声,又被陈书泽随手丢在甲板上。
他的身子在疼痛的折磨下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