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的同伴真的和你一起来到这个游戏位面,并且领到了和报告里描述的主线任务,那他们会不会也在不知不觉中构成了偷窃行为?”
“报告里有说那小兵玩具是陈兵兵所有的吗?”
江从露被这问题问得一懵,迟疑地摇了摇头。
“你们总共四个人,那就还有一个名字是未知的……”
陈守正喃喃道。
江从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陈哥,你的想法的确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明白。如果解开问题的思路真的是这样,那些没有组队进游戏的玩家要怎么办?”
先是拆开所有玩家,接着是无法互相接触的不同时间节点,最后是他们完成任务的过程本身就构成了答案。
这一环扣一环,对独自行动的玩家来说,几乎没有找到正确答案的可能。
陈守正强迫自己思考了片刻:“系统提示说过有数据入侵,原本的任务可能并不是现在这样,这或许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任务……”
他想到了李富祥之前提到的命案。
厂里新到的技工被杀害,屋里的财物也都被洗劫一空,而按照他看到的画面,动手的人应该就是李兴盛和江大兵。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答案就有可能是他们两人的名字,而作为帮凶隐瞒和继续迫害陈书泽的冯姨和李春华自然也该上这个名单。
可这样算下来,却是有两组名单了。
一组由玩家组成,一组则是NPC。
江从露听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驳论游戏到底是怎么做到将他们拉入这些奇怪的游戏位面里的?
这样大费周章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他们参与游戏吗?
如果驳论游戏最终的目的是要夺取他们的性命,那为什么拥有着未知强大力量的驳论游戏不杀死他们呢?
这样多此一举,就像,就像‘烹饪’似的。
江从露觉得自己的形容既恶心又贴切,但转念一想,驳论游戏既然有这个拉他们入局的能力,那知晓他们的情况,给他们量身定做一个陷阱好像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报告上写的寻物任务,应该和我们无关才对。”
在他们进入游戏之前,先前的游戏任务就已经是寻找小兵玩具了,反倒是他和江从露接收到的任务是之前未曾记录过的。
陈守正皱眉思索,似乎这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思暂时从心口的苦涩麻痛上转移开来。
“陈哥,你听过if线吗?”
陈守正:“什么?”
江从露自己也不大确定:“我记得有些剧情向的游戏里,玩家的每一次选择都会改变之后的结局,会不会任务一直是这个任务,但根据每个时间点的玩家做出的选择不同,最终的答案也不同呢?”
“还有些游戏,是根据玩家的答案来激活不同的支线任务,有没有可能本来就存在两条支线,两组答案,就看我们是怎么选的了。”
如果他们没有注意到骨灰盒,是不是原本偷骨灰盒的另有其人呢?又或者存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情况,骨灰盒根本就不会出现在玩家的视野里呢?
这环环相扣的任务正是每个玩家做出的选择导致的结局?
“哎,不想这个了。陈哥,那我先把那几个同伴的名字给你写一下。”江从露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支拇指长的小笔和随身笔记本。
这都是她进游戏前专门带在身上的。
每个玩家进入游戏时都有几率将身上的非游戏道具物品带入游戏。
她本想着或许有用到的地方,没想到在这个游戏位面弯弯绕绕的线索和重重叠叠的疑问就差点将这个小本子给挤满了。
江从露将那几人的名字写下递给陈守正看,陈守正示意她将笔拿过来,在后头添了一个名字:陈兵兵。
“找到小兵玩具,是陈兵兵指使的。如果这种行为的确算得上偷窃的话,那他就是主谋了。”
陈守正想到梦里见到的玩具。
一个普通的玩具,却牵扯到了这么多人的生死吗?
梦里年幼的陈书泽空洞的眼神仿佛还停留在他眼前,让他的心往下坠了坠。
“如果你明天还找不到答案的话,可以试一试。”
陈守正说着,便将笔还给了江从露。
江从露点头,见他垂下眉眼,本该这时候离开的脚步却一时动弹不得。
她心里不是不怕的。
如果陈书泽真的死了,那先前笔芯画出来的直线所指的对象必然就是他的鬼魂了,但陈守正如今的状态却让她想到了某个可能性。
“陈哥,那你呢?”
江从露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在离开前问了一句。
陈守正没有回应,但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