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声音便带了几分尖利:“要不是你没出息,咱们儿子还能愁着没书读,还被困在这鸽子笼一样的破楼里?隔壁就是诚心针对……”
她说话声量低,像是将话含在嘴里,但经不住她能念。
常年的郁气让周围一点动静都能成为她那敏感神经的触发器。
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力感让她只能麻木地通过絮絮叨叨的话语来舒缓她内心腐烂的希望和无穷的焦躁。
陈勇似是早就习惯了妻子的簌叨,提着肥料桶走在前头,听到声音就当是耳边风,连半个眼神都吝于给她,用漠视来回应妻子的所有情绪。
两人混在楼道里来来往往的人流里中,刚转进楼梯间没多久,便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空,将所有人都惊得停下了脚步。
“啊——!”
“楼长!楼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