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
,对他却刚刚好。人像残缺不全地映在他被缝后半睁不睁的瞳仁上,谁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清,但至少他真的停下了。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

    男人纹丝不动地看着贴在扫地机正中央的那张照片。

    黎初屏住呼吸,谢云帆也捏了把汗。

    ……失败了?

    不——

    在他们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了其中一对撑地的手臂。

    它们向后伸去,从尾部的医疗废械里艰难地拔出了两把手术刀。

    一时间,两人脑中浮现出同一句话——

    果然,最招人恨的还得是自己老板。

    ——哦,不管是不是人。

    “就是现在。”黎初马上说,“快!”

    谢云帆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

    她早先简单向对方介绍了下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并解释为心理暗示。

    既然谢云帆的义眼还能用,那台同样老旧的扫地机也不是全无希望,更妙的是它似乎还留着点电。

    而此刻,在那两块刀片真的直直扎下之前,被遥控启动的扫地机以设定好的最高速度向前窜去,再之后只要等它自动识别转弯就好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追着那贴了TO签拍立得的机器人就发狠了忘情了,一路风驰电掣漂移不带冒烟地冲过拐角,后半身子在墙上重重甩了一下都不在意——墙在意,上面全是金属器械划出来的印子。

    但他一次也没回过头。

    “这下好了,至少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黎初说,“现在我们——”

    谢云帆:“赶紧逃跑!”

    黎初:“开始打扫卫生!”

    ……

    谢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