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闫安期待的看着袁莺。
“你怀孕了,不方便,我烟酒不离手的,我戒不掉了,想不到我这么年轻就要当外婆了…不过我怀你的时候才二十岁!”袁莺低头笑笑,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美艳动人。
闫安有些失落,眼神暗了下来。“哦…那我想经常来看看你…”
袁莺:“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你小时候的时候,我有去福利院门口偷偷看过你,后面你长大了,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你长的像你爸爸。”
“妈妈,我们都要学会忘记过去。”
“嗯,我在这里挺好的,朋友多,牌友多,可快乐了,吹牛他们还都爱听,哈哈哈…”
回程的路上,闫安闷闷不乐。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老公说说。”白政烯抚了抚闫安的后背,亲昵的吻了他一下。
“白政烯,我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缺失了什么。”闫安眼神涣散。
“等宝宝平安出生,我们就举办婚礼,很盛大的那种,可以填满你所有空缺。”
闫安搂着白政烯,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余婉珺慌里慌张接了电话,惊讶又惊喜,因为白政烯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自从她离开白家以后。
“小烯,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和你的新男友,相处的怎么样?”
余婉珺顿了顿,她没想到白政烯会问这个,“我们挺好的。”
“他看着年纪有点小,会照顾人吗?”
白政翊这一问,余婉珺愣了半天。
“对了,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我太太怀孕了,所以,你可以转告你的老闺蜜,让她不要费心思了。我白政烯的结婚证,只会和闫安领。”
白政烯电话挂了许久,余婉珺才回过神,喃喃自语,“闫安怀孕了?我太太?”
咖啡厅,方荀紧张的搓了搓手心,这次白政烯主动约他,难道是被他这两年的真诚打动了吗?
“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方荀甜甜的笑了一下。
“我邀请你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白政烯展示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方荀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白政烯,如鲠在喉。
“还有,我太太怀孕了。我可以不计较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当是为了我的孩子积福,但并不代表你们没有做过,你妈妈篡改闫安的体检报告,以假换真,让他以为自己不能生育,害他绝望不能自处。”
方荀不停的摇头,“我不知道,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害他…”
白政烯轻蔑的笑了笑,“我易感期的时候,你用了特殊的抑制剂喷雾,造成你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我的假象,这个你该知道吧?”
“我…我只是喜欢你…用错了方式…”方荀低下头,不敢和白政烯对视。
“方荀,以你的聪明才智,还有你的这张脸,可以有个好去处,不要让自己丑化了,毕竟相由心生,好好做好你的事业,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白政烯走了,留下一阵风。方荀低头看着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好苦…”眼泪不经意落下。
原来咖啡不是最苦的,人生才是。
白家家宴。
白政泽端了一碗刚熬好的杨梅汤走到闫安面前,轻轻说,“快尝尝味道,小心烫。”
“谢谢你,小泽。”
白芷睨了白政泽一眼,眼神轻蔑,“小泽,我也想喝杨梅汤,快去给我也端一碗来。”
“知道了,等一会。”白政泽不耐其烦的说。
白芷给南钰一个眼神,南钰心领神会,“小泽,我也想喝杨梅汤…”
“啊?小嫂子,你也想喝?”白政泽盯着南钰的小腹看了一眼,南钰慌乱的伸手捂了捂,尴尬不已。
“你…也怀孕了吗…?”白政泽假装悄声问。
“我…我没有…没有!”南钰慌忙摇头否认。
“想喝酸梅汤就是怀孕了吗?你看我像怀孕了吗?”白芷伸手在白政泽脑袋上敲了一下,“还不赶紧快去!磨磨唧唧半天。”
闫安好奇的盯着南钰看,南钰接收到视线,一脸无奈,“我真没有…我们说好的…暂时不要…”
“不要什么?”白政翊正走进门,后面跟着白政烯,徐柏许在最后,抱着孩子。
(后续:白政翊,“你们今天在说,不要什么?
南钰脸红,“不要告诉你。”
“跑什么?过来让我抱抱。”
“白政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