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白总是否好事将近?”
“请问白总什么时候打算公开呢?”
“白总和方先生交往多久啦?”
“很登对呢!恭喜恭喜。”
“……”
方荀一直浅笑着,暧昧的看着白政烯,余婉珺悄声退后半分,把位置让给二人。
白政烯目光深沉冰冷,“各位是忘了今天来此地的目的了吗?”
众人一听,便各自散去,个个都会察言观色,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余婉珺阴沉着脸,独自离去,方荀并不介意,反而又靠近白政烯一些,和颜悦色,温婉的说,“白政烯,如果我说,我可以不介意你外面养着人,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身份,那么,你是否愿意看我一眼呢?”
白政烯诧异,看向方荀,满眼探究,“你大可不必为了我,如此放低身段,找一个真心疼爱你的人,过好一生。”
方荀满眼期待和妥协,最后变成失落与难堪。悄悄走了,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白政烯一直愣在原地,心神不宁,他看向窗外,今天天气格外的好,为什么心情这么压抑。
闫安从出院以后,一直住在福利院,刚送走了宋云祈,一个人到后山的花园散步,阳光真好,好温暖。
白山茶开花了,这是他住进福利院没多久,院长爷爷陪他一起种下的,每年花开花落,他都会过来看,记忆里的味道再显,好想念。
突然很想做一种梦,一种永远都睡不醒的梦。沉睡的灵魂,躺在了白山茶树下,很安详。
宴会刚结束,白辰山接到一通电话,面色瞬间凝固,惊讶恐慌的看向白政烯。
白政烯像是有了感应,胸口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心慌不止,稍做缓神,不停深呼吸,直奔门外。
白政翊紧追其后,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快步走到南钰身边,看向不远处的白政泽,“小泽,你和司机一起送南钰回家。”转身搂了搂南钰,“小钰,我哥走的太匆忙,我不放心,我得跟去看看。”
“哦,好,等你忙完我们再联系。”南钰轻轻推了推白政翊,示意他快去。
“你要跟着一起去吗?我可以自己回家。”南钰看向情绪突然低落的白政泽,悄声问到。
白政泽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哪个嫂子都重要,我先送你回家吧!”
南钰:“额…好…”
白政翊刚走到门外,司机已经在等候,坐上车就接到了白政烯的来电,电话接通之后一阵嘈杂声,白政翊不停的呼唤白政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又有电话打进,是白政烯的助理,白政翊切了通话接听,听完电话里急切的汇报,白政翊冷汗直流,不停颤抖。
电话又切回白政烯,白政翊带着哭腔呼喊,“哥,你还好吗?你快理理我,我马上就到…”
司机一直耐心开车,不敢分神,通话隐约也能听出,白政烯出了车祸!
白政翊赶到的时候,救护车也刚好赶到,坐上救护车,看着昏迷的白政烯,白政翊终究没法控制,泪流不止。
电话不断打进,白政翊极速让自己冷静,一一和家人说明清楚。
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白政烯,白政翊害怕极了,手抖到无法停止。
白政烯的助理一直跟在身边,处理一切大小事。
“怎么会这样?”白政翊垂着头,自言自语。
“白总是正常驾驶,转弯的时候对面的车闯红灯,我的车就跟在后面。白总走的太快,我没跟上…不然我来开车,可能会小心一点,而且白总好像情绪不好…”
助理在解释,白政翊无心听着,沉默不语。
白辰山慌忙赶来,看着手术室的红灯,瞬间红了眼眶。
“我让你跟着他,你是怎么跟着的?”白辰山向助理咆哮,好像这样才能缓解他的害怕和揪心。
“对不起,白总,我跟出去的时候…小白总已经开车走了…我只好另外开车跟在后面…”
助理唯唯诺诺的说着,也红了眼眶,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是谁都预料不到的。白政烯一直对下属都很好,虽然有时候脾气爆了点,但是福利待遇没的说。
白家的人陆续赶来,余婉珺抽泣到无法呼吸,一直靠在手术室门边,不愿离开半步。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派人提前出来说明患者情况,右手骨折,额头创伤,轻微脑震荡,手术顺利,后续需要好好修养,不用过度担心。
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幸中的万幸。
看着白政烯平安出了手术室,才各自散去,白辰山和余婉珺寸步不离。
白政翊也松了口气,跟在白莫川和沈颂心身后,一直魂惊未定。
回到家中,看到南钰,白政翊紧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