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报了警,但博叶口腔医院似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警方取证也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乔媛的案子,不好打。我想你也知道,目前的诊断,只能算是临床疑似。唯一能确诊的方式,我们现在也做不到。”
许之叹了口气,她也知道朊蛋白病的唯一确诊方式只有死亡后的病理检查,虽说生前也可以进行脑组织活检,但风险实在太高,临床根本不可能去做。
“那我有什么能做的吗?”
“我跟乔媛家属沟通了很多次,如果有你出庭作证,法官或许会采纳。但家属那边...拒绝了。”
“告诉我开庭时间和需要准备的东西吧,我会出庭的。”许之几乎没有思考,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同一时间,法院这边,季遇刚结束一场官司。千钧律所的黄安走过来,假惺惺地伸手。“季律师,甘拜下风。”
“哪里,只是运气好。” 季遇冷着脸跟他握了手,“就是不知道黄律师回头反思败诉时,会不会觉得自己的手段不太体面。”
黄安却笑得无所谓,“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晦气。季遇来到洗手间狠狠洗了几遍手,黄安在庭上不仅搞证据突袭,甚至还滥用证据,在询问被告的时候用夸大曲解事实的方式试图混淆季遇当事人陈述的本意。这些行为是季遇最嗤之以鼻的烂招,还好季遇对黄安的作风早有耳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才赢下了官司,面对这样的对手,虽说有点恶心,却也不得不时刻提防。
许之在公寓里坐立难安,忽然想起江朔跟榆城公安有合作,或许能查到些什么。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 江朔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江朔,你了解博叶口腔吗?”
电话那头的惊喜瞬间淡了下去,江朔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前段时间因为乔媛的案子被查过,没查出异常。”
“怎么会…” 许之皱紧眉,医疗纠纷取证难,但也不至于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江朔的呼吸顿了顿,语气带着劝诫:“许之,我建议你别掺和这件事了。”
“为什么?” 许之的语气坚定,“你知道我的,不弄清楚,我不会甘心。”
江朔心里叹气,他怎么会不了解她?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博叶口腔的最大股东,是许建林。”
许之拿手机的手猛地一颤。许建林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了,是五年前把她赶出家门的父亲。
“虽然我不希望你卷进去,但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江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许之挂了电话,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傍晚,季遇拎着两个大箱子出现在许之家门口。
“你这是…” 许之看着箱子,愣住了。
“搬家。” 季遇说得理直气壮,又怕她拒绝,立刻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住的地方离律所太远了,而且…我想离你近点。”
“我可没同意。”
“那你要赶我走吗?”
许之终究还是软了心:“…睡客房。”
季遇瘪了瘪嘴,随即喜滋滋进了门。“那也行。”
“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季遇在她脸上留下浅浅一吻,去客房收拾自己的行李。
比起种种顾虑,她更害怕关上门就断了这份刚抓住的暖意,虽然是季遇主动的,但她的私心也不可置否。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季遇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上:“最近有假期吗?”
“怎么了?” 许之抬头看他。
“过段时间我要去香港出差,想你陪我。” 他收紧手臂,语气带着期待。
“没有我,你不是能玩得更嗨?” 许之故意逗他,想起之前衬衫上的口红印。
季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我真没有!那次就是误会…”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生怕她生气。
“逗你的。” 许之笑着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
季遇瞬间松了口气,低头吻住她,声音温柔又认真,“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轻轻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我身上还酸着呢……” 许之轻轻推他。
季遇咬了咬她的耳朵,语气带着点狡黠:“习惯就好,以后会经常酸的。”
电影里的台词早已成了背景音,只剩下撩人的喘息和沙发弹簧偶尔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