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薛怀跃一眼。
因为走得仓皇,凌舒没有听到许玲珑对那些人掷地有声的警告:
“消停点吧你们,别有眼不识未来的薛夫人。凌舒是薛怀跃心尖尖上的人,我说的。”
宿醉后的头疼如期而至。
薛怀跃捂着脑袋。
口腔并不干涩难受,还留着柠檬水清爽的味道。
只是,醉后的记忆模糊,他隐隐知道有人在照顾他,但不知是否为他期望的那个人。
手机里有很多人发来的消息。
唯独和凌舒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上一次。
没有前夜归家的报平安,也没有今日的关怀问候。
薛怀跃打了几行字,想哼哼唧唧酒喝多了脑袋有点重,暗戳戳地撒娇。
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退出页面。
他喝醉了,凌舒知道;喝多了酒人会不舒服,凌舒也知道。
而她清清楚楚给了薛怀跃一片沉默。
沉默也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