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博弈
堵死,指望谁也指望不上。

    高跟鞋在疲惫后变成了美丽刑具,每一步都是折磨,脚后跟的皮肤肯定还被新鞋磨破了,随着脚步有刮蹭的疼痛。

    凌舒干脆将高跟鞋脱了下来,仗着无人认识她,提着鞋走。

    还是会自怜,是不是配不上水晶鞋,才会这样形单影只地徘徊在街头。

    凌舒睁着眼睛,用手背掠过眼角,向上擦。

    她不记得听她人生中的哪个路人说过,这样像上擦眼泪,可以伪装成并没有流泪,只是在擦汗。

    揽胜缓缓跟着。

    驾驶座上的人看她一步一步踏出去,没有束缚和羁绊,好像是这世上自由的精灵。

    更早之前,薛怀跃结束了事务,还看到她和王家的赵家的公子笑靥如花,又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直到看到她胳膊向上的动作,乍一看是在擦汗,薛怀跃心脏一抽。

    在这个时刻胜负堪堪分晓。

    薛怀跃鸣笛示意。

    “凌舒,上来,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