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
“你……”梁尔璐错愕,她总是看不透男人淡薄的眼眸,色泽如琥珀通透,却呈现蜜蜡半透不透的厚重感。
她不知所措,迟钝发现猫跳上了沙发,两个梅花般的肉爪子忙碌不停,梳玩她垂到腰线的头发。
猫好似尝到甜头,托捧这数绺的卷发,将要舔舐之际,被站在一旁的男人俯身抱走。
男人使了些力气,牢牢按住怀里的乌黑猫头,宠溺腔调中不乏严肃:“不能咬她的头发,记住了吗?”
猫咪对峙的呛声,没再像之前那样发嗲,梁尔璐忍俊不禁:“没关系,比不过潮湿天气的杀伤力,林先生,你别花心思点外卖了,吃度假村餐厅的饭菜就行,坐吧,你也坐。”
“好。”林瀚睿向她张开的双臂递过了猫,查看梁奕珩的微信消息,已有一长段,对面仍在语音输入。
【妹仔先天鼻腔狭窄,不影响日常生活,加上意识昏迷,昨晚医院不给洗胃,导泻也伤器官,我就没让做,不过她身体素质好,体温和心率都比正常成年人稍高,说明代谢速度快,就采取了保守治疗,居家注意观察,及时检查血常规这种就行,问题是她偷偷跑出门,刚又说身体不舒服,要人陪】
【我临时赶航班回福建,顾不着她,赶紧的,去你家在顺德的度假村找她】
林瀚睿简单回复,坐到沙发扶手旁,余光瞥见另一侧扶手那儿的梁尔璐打量他,以及双方之间的狭长距离。
梁尔璐闷声抱怨:“我是蛇吗?”某人居然对她这么退避三舍?
林瀚睿清楚她的意思,但实话实说:“我是蛇。”
缠绕着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的蛇。
这柄治愈之杖,杖身代表人的脊椎骨,他只是依赖木杖,获得新生的蛇。
可他与梁尔璐并非爱人关系,他没资格对她予取予求,更是无法向她示弱。
甚至,说他是伊甸园之蛇也不为过。
日夜引诱自己,终究难以克制,在触碰一颗他心知肚明的禁果。
“蛇……你都抢着做呢?”梁尔璐疑惑不解。
虽然时值夏季,但她的食欲严重消减,是令自己匪夷所思的程度,等选完两道清淡的菜色,她递手机,让男人挑爱吃的。
林瀚睿专注于手机,凝神细看土地竞标会的相关文件,孰料身旁传来沙发的下陷感,意外发现是源自躺倒的梁尔璐。
他招呼了懒趴在茶几的猫,让小家伙在梁尔璐的耳畔接连喵声,吵醒她了就立刻赶走黏人的毛团子:“你又睡着了,要去医院吗?”
梁尔璐不懂可爱小猫突然凶巴巴的叫嚷,她拍了脸,清醒一些:“你等我把个脉啊。”
“不用去医院,好奇怪,低血糖是会导致嗜睡,但我这又不是低血糖的脉象……梁奕珩,梁奕珩!你个骗子完蛋了!”
梁尔璐抓起被压身下的手机,对男人虚扶的动作摆手,示意没关系:“梁奕珩,我昨天真是低血糖发作?我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再怎么饮食不规律也从不低血糖,而且昨晚的事故,我没半点印象,你绝对瞒我了!说话!”
没多久,她叉腰,拔高分贝:“敢给姑奶奶吃三.唑.仑?哼,牢底坐穿的脏东西!亲爱的珩仔,辛苦你昨晚救我了,回头我亲死你!”
梁尔璐挂断电话,遥望窗外阴沉的云层,转身见沙发处的男人抬眸。
男人唇梢勾起一抹好整以暇的笑意:“你昨天说单身,是骗我?”
“呃,不不是!我真……真的单身,真的。”梁尔璐手足无措地傻站着,愣愣摇头。
若是环境再有条件些,她高低得表演一个滑铲下跪。
但此刻,她只能坐去沙发旁的绒毯,稍微蛄蛹些靠近他:“其实我跟他是……”剩余的话被男人掐断,梁尔璐神情中的怔多过惊。
她讶异男人双手锢住她脑袋的动作,直直与他沉静的眸子对视:“是……”
第六感卷土重来——
男人在生气。
梁尔璐本就有些呼吸短促,可完全不敢出大气。
“呼吸。”林瀚睿松手,略移视线,轻巧落向茶几桌面的水果盘,鲜红的苹果堆高在内部。
梁尔璐呼出吐息之际,林瀚睿却再次欺身上前,捂住她口鼻的指掌,阻隔了大部分她急于呼入的充沛氧气。
碍于姿势,她身体后仰,及时被林瀚睿轻托后脑勺的另一只手揽回原位。
林瀚睿收紧些拥怀的力道,眸光深晦地凑近她耳廓:“你呼吸困难,是因为通气过于频繁,需要这样,控制。”
他控制得够久了。
渴求得到。
却不能。
“是我教的。”
“你记住吧。”
话音未落,林瀚睿将唇瓣离开她泛红的耳尖,眼见她皱眉闭眼的直观难受,轻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