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夏日
月中月末,包括你想的任意两天。”

    “出去多见点人,练练你这社交胆子,以后一个人跑外面工作了也畏畏缩缩?家里是有舒服的祖业能继承,但也必须学会打交道,父母守不了你一辈子。”

    “另外,还有件事。”

    “妈咪请说。”梁尔璐皱巴了脸,丧气应声。

    实际上爸妈喜欢的e人类型,她这面具侠都有,但她放弃亮明一级变脸艺术家的身份。

    “宝宝,外卖很香,慢慢吃。”

    梁尔璐哑口无言,心里直呼救命,瞬间想起“年轻人最讨厌的阴阳怪气黄豆表情Top10榜”。

    妈咪温柔的笑容,堪比榜上一骑绝尘,稳居首位的死亡微笑黄豆。

    她轻声关门压压惊,皱眉联系梁奕珩:“亲爱的珩仔,我刚才败在老豆手里,必须要出口恶气,你赶紧老老实实被我欺负。”

    听筒对面的男声含糊却沾笑:“我偏头痛睡得早,祝愿我们坏女人尽快找到一个新的男人去欺负。”

    “那你开免打扰静音啊,下次不准再这样秒接电话,明天我做些甜品寄给你。”梁尔璐稍怔,八成是梁奕珩画疯了才身体不适。

    她也是疯了才许愿。

    从小到大都是梁奕珩被她欺负,目前让她再找个顺眼的男人,可没那么容易。

    *

    港城。

    林瀚睿推辞酒吧包厢内众人的挽留,经过弥漫着酒气与香氛的昏暗走廊,他敛紧些眉宇,接通已经响好一会儿的来电:“哥,没事,我习惯失眠了,你头痛就去睡……稍等。”

    过道之间暧昧的霓色光线错落,明暗不一,他懒于将视线偏转分毫,无视周边影影绰绰的轻佻注目或勾搭。

    林瀚睿彻底远离喧吵,才解除通话的静音模式:“怎么,都后半夜了,你生病却这么活络,有好事?”

    “对,人在机场,我的心动女嘉宾即将落地,原本她人是不到福建的,只打算明天顺丰快递零食,哦,是她亲手做的甜品。”

    林瀚睿接收到的环境音确实杂乱,梁奕珩口中沾喜的腔调又惹他发酸,干脆就左耳进右耳出,淡声敷衍:“真不错,我猜你的心动女嘉宾肯定也带上了自己做的甜品。”

    “珩仔珩仔,我来啦!抱一个!你还头疼吗?看,我给你抓了几副中药调养身体,嗯?你在打电话,我是不是吵到……”

    “嘟嘟”作响的挂断音猝不及防出现,林瀚睿因梁奕珩这份决然的狠心,多愣了几秒,他迟钝回想,刚才听筒对面有衣料摩挲的轻响,也夹杂梁尔璐奔跑后的微喘呼吸声。

    林瀚睿凝深眸色,但大庭广众的无处发作,只能烦躁扯松领带,快步走向街边一辆迈巴赫。

    夏夜袭来热浪,司机早已在后座的车门旁等待多时,此刻莫名觉得身边浮漾了几丝寒意。

    林瀚睿冷沉的眉眼不悦,看清来电的联系人备注名不再是梁奕珩,他平静些接听,再三确定谢柏延是大半夜喊他去民宿当苦力,布置明天一场同学聚会的主题风装扮。

    电话尚且能完全中断他喋喋不休的精神劲儿,但林瀚睿刚踏进民宿就无法安生。

    “是个女仔订的,账号名是‘五块钱如何花三天’,笑死。”

    “嗓音好听!属于清冷那挂的。”

    “Hendrix,凭我阅人无数的判断,她绝对是连老板微信也不愿意加的社恐靓女,我明天必须得逗逗可爱i人。”

    民宿一楼厅堂的布置进度缓慢,显然是连半成品也算不上,地面的饰品与垃圾狼藉成片。

    林瀚睿绕开障碍物:“我只对心动女嘉宾感兴趣。”

    谢柏延嫌弃啧声,像被泼了几大盆冰渣似的,他浏览民宿公众号的信息框:“哎,她发语音了,我就说是社恐。”

    但他指腹即将要触碰到屏幕的动作,提前被林瀚睿出声掐停。

    “无所谓,除非是我心动女嘉宾的语音。”

    毋庸置疑的三句不离心动女嘉宾。

    谢柏延哪怕习惯了,也一如既往地无语,低头闷闷地转文字:“恋爱脑真讲究,那我之后自己偷偷听好了,靓女问我要菜单,要求厨房备餐充足,她特别能吃。”

    “所以你管这叫社恐?”

    林瀚睿无情攥紧手间的工具,往瘪平皱巴的气球内充气。

    “打赌吗?她这绝对只是赛博社牛。”谢柏延抬眼,立刻抓包林瀚睿打一次,停几下的消极怠工态度,“喂……你能不能当做是你心动女嘉宾要参加的同学聚会,干活卖力一点?”

    “那你有本事就请我的心动女嘉宾到场,太子爷愿意为你无偿磨洋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太子殿下,大清亡了!”

    气球持续鼓大,林瀚睿耳边盘旋着谢柏延提醒“快炸了”的怒音,他却置若罔闻,实在越想越不爽利。

    他松手,任由迅速漏气的气球悬空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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