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思考着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好像每次在姜又柠面前提起岑曳的时候,她的情绪总会立即过激。
“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矛盾吗?”
姜又柠放在键盘上的双手一僵,“……什么意思?”
有这么明显吗?
“好像你不太喜欢跟岑曳姐走太近。”
“岑家是雇主,我妈妈跟她们甚至都不算合作关系,是雇佣关系,我跟岑曳关系那么亲近干嘛?”姜又柠这次说了实话,“没必要,也不合适。”
“那毕竟是之前的事情了嘛,而且岑曳姐人还是不错的,岑阿姨的话……确实是有点凶的,不过我跟她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没关系,反正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姜又柠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把快要冷掉的饭双手捧在了面前,“熬一熬,熬一熬就过去了。”
就像还在岑家借住的那段时间……
熬一熬,总会等到岑曳下班回家陪她的。
熬一熬,总能熬到岑曳同意她提出的分手。
傍晚的时候,姜又柠不负众望地加班。
虽然加班费很可观,但她不想回到过去那种用生命换金钱的日子。
终于熬到工作当天的工作忙完,她在周报上填了今日记录,匆匆就往家里赶。
江诗文在国外就是做相关工作的,认真起来也比姜又柠快很多,所以两个人虽然现在同处一个小区,但也很少一起回家。
而且江诗文只会打专车回家,姜又柠不好意思坐,额外A钱的话又是一笔不必要的开资。
她的钱每笔都要花在刀刃上。
还是挤地铁最适合她这种牛马,禁闭空间内满是汗水的酸臭味和路上时不时就会飘进鼻子里的二手烟味儿,每时每秒都在提醒她自己是个穷人。
事实证明,有个好的居住环境对改善心情实在太有帮助了。
这一星期她每次踏进这个小区,都会立即散掉不少疲惫。
客厅里多了几个扫帚和拖把,姜又柠换了鞋子,看见女人拿着抹布从厨房里出来。
“太脏了,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住的?”
她衣服上沾了些水珠,被她嫌弃地低头看了又看,捋起了袖子眉头皱得愈发深了。
“我还没进厨房呢,我就是单纯睡了几个晚上。你还挺自觉的,直接占了主卧。”
“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换。”岑曳解释道,“你的卧室门没有关,我不小心扫了一眼,实在难以迈步进去,只好委曲求全一下,睡到主卧了。”
“睡主卧要多付租金!”
“既然你想,那我会考虑满足你的。”
姜又柠瘪瘪嘴,刚迈出一步就再次被女人喊住,“等一等。”
“走这边,那边我刚刚用抹布擦了擦。”
“哦,我不会给你踩脏的,我的拖鞋是新买的。”
“很滑。”女人的话刚刚说完,姜又柠脚下就打了个岔。
岑曳稳稳拽住她的胳膊,面容颇为无奈。
姜又柠不喜欢在她面前丢脸,立即转了话题,“我行李还没搬完呢,还有最后几个箱子,后天周五下班我得赶紧搬完了。”
“要帮你搬吗?”岑曳思索了下,“车子的话,后天应该是可以洗干净的。”
“你车怎么了?”
岑曳打开水龙头清洗抹布,“那股火锅味儿太难散掉了,我找洗车店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都没能散干净,不行的话我就换辆车子,反正那辆车子也有年头了。”
姜又柠忍不住笑出声,“谁要你去的?明明知道有味道,你还要跟着来。”
“我去是为了谁,你不清楚吗?”女人走到她面前,眉眼含笑地打量她。
姜又柠匆匆逃离回了卧室,“你答应我的!周五帮我搬!这个人情我可不还!”
没几分钟,就响起了敲门声。
“客厅里你的东西可能需要收拾一下。”岑曳随手指了些纸袋子,“搬家正好可以扔一些不要的东西,而不是把垃圾从一个地方再囤积到另一个地方。”
“那不是垃圾!”姜又柠反驳她,“那都是我喝奶茶攒的,好多联名袋子,都是限量版,你知道我多少次蹲点抢吗?放到咸鱼上说不定还能卖钱呢。”
“多少钱我可以付给你。”岑曳根本不会接受她这种乱七八糟的借口。
她无法忍受家里有这些空袋子占据空间,更何况那些袋子里很大概率有干掉的奶茶和不明饭渍。
“然后扔掉?”姜又柠替她回答出了后半句,“那不可能,有市无价,我不会卖给你的,更不会扔掉的。”
她小步跑到客厅把装满了纸袋的箱子抱进了卧室,顺手还拿走了置物架上的狐狸玩偶。
岑曳始终盯着她的动作,“玩偶下面沾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