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还是送餐
探索深渊,有灵兽出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白鹤:“你会知道答案的。”

    姜寻月:“……”

    这熟悉的即视感。

    最讨厌你们这些神神秘秘的家伙了。

    谢昭,你走后,我看全世界的谜语人都像你,真是……烦人。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开始爬山。

    一踏上石阶,姜寻月就感受到如刀冷风。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子一吹过来就划破了他的衣衫,他甚至已经感觉温热的血,在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

    唉,他就知道主角掉涯不死另有奇遇的好事,不会这么轻易的落到他头上。

    他这半辈子,倒霉透顶才是常态。

    半生沧桑的十九岁老人·姜寻月继续任劳任怨的爬山。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山好像永无尽头,偶尔他脑子里也会闪过一点停下歇歇,或‘我若死在这里,可有人知道’的消极想法。

    但他内心清楚,这是他唯一的生路,就算现在并不是真有只灵兽在考验他,而只是他自己的幻梦,他也不能停。

    但……真的太累了,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太累了。

    身体越来越沉重,姜寻月机械的抬腿迈步,直到下一秒,他一脚没踩实,跌在了冰冷坚硬的石阶上。

    眼前视线又是一阵发花,待他重新爬起,他却看到面前出现了一道透明的玻璃门。

    准确的说,他站在熟悉花店门口的台阶上,从外向里看,鲜花满屋,有些地方的布局不是他后来改变的样子,倒更像妈妈还在的时候。

    这个念头让他心尖又是一颤。

    姜寻月抬手,在拉开门和给自己一个逼兜赶紧清醒间,稍稍迟疑,最终还是开门走了进去。

    熟悉的背影在剪花台前忙碌着,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她拿着剪刀和花枝回了头。

    面若满月的白净面庞,搭配着那件熟悉的淡紫色围裙,使得她像一朵清新美丽的紫罗兰。

    她的长长乌发用丝巾束着,斜斜的搭在肩头。

    姜寻月记得小时候,他非常喜欢去摸她的头发和丝巾。他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搭配,只觉得妈妈的头上每天也会开出和花一样漂亮的颜色,好厉害。

    她看到姜寻月略微诧异:“不是约了阿星昭昭他们一起出去玩吗?怎么还没出门?”

    姜寻月本来只是像在凝视一张旧照片那样看着她,可是她一开口,有些褪色的过往画面,忽然就重新浓墨重彩,生动鲜活起来。

    他声音堵在喉咙,好半晌,才有些哽咽道:“他们也不在了,我又能去哪找他们?”

    我又能去哪找你们?

    她沉默一瞬,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是在梦里,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你这孩子还是太爱逞强了。”

    姜寻月垂眸一笑,又在下一秒,泪如雨下,“妈妈,我真觉得好累,我怕我坚持不下去了。”

    有柔软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拭去他脸上的泪,“真的很抱歉,这么早就离开你。但是阿月,你的终点不在这,也不能在这。”

    “去吧,回去吧,还有人在等你。”

    .

    同一时间,谢蝉还在寻宝的路上,当然,也可能是主动送餐的路上。

    就是不知道,他死了,观测之书会不会受影响,比如直接消失。

    大概率不会吧?

    毕竟救世中介就是想找个人救世,没有他,越无双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这么一安排,都不用再倒手,直接就进行交接了。

    想到这,谢蝉的步伐随着思迅的迟疑,跟着顿了顿。

    不知道为什么,穿来的越久,他就对这个世界未来的安危就有一种越强的责任感?

    这其中固然有对姜寻月他们的在意,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也有不希望谢昭他们的牺牲白费的珍惜。

    可剥离这些原因,他自身好像也特别在乎……

    完了,不会真的被pua入味了吧?

    谢蝉这样一自省,忍不住摇了摇头。

    而他越靠近那股寒意的源头,周遭的黑色锁链就越密集,相对他一路走来的外围的锁环也就越大,整体链条也就越长,与之相比它们的状态也就越矛盾。

    锁链上附着一层晶蓝色的薄冰,下方却闪着明明灭灭的红光,看起来很像一块块快烧尽的煤炭。

    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空气中还夹杂着一种沉重的压力。

    但走到这里,谢蝉反而一点退缩的念头都没有了,不仅是来都来了,也是他感觉好像有谁在呼唤他。

    直到前方又是一片空地,地面铺就着大片大片的晶蓝色薄冰,而半空四面八方的锁链则一半漆黑,一半银白。

    准确的说,是锁链缠绕结成了一个巨大的茧,越靠近茧的位置,被冰霜覆盖的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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