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从尸体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快速翻查起来。
“……你在干什么?”黑泽空路没忍住问。
“死者身上没找到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工藤新一边浏览着手机屏幕边解释道,“我在调查被害者是谁。”
“你准备赛博抄家死者的手机吗?”黑泽空路用自己薄弱的法律意识思考了一下这种搜查合不合法,但他只是再次深刻意识到了他的法律知识约等于零。
“不用那么复杂,”工藤新一勾起嘴角,“只需要从他的通讯录里随便找一个人谎称我捡到这个人的手机,就能打听出他的基本信息了。”
说着,大侦探便假装自己又聋又瞎,既听不见小兰的劝阻,也看不见空路微妙的眼神,开始挨个给死者的通讯录好友打电话。
往常他们遇到命案时,到这种具体搜查的时候,黑泽空路就会溜到一边找个地方休息。他不认识那些死者,也不认识那些嫌疑人,更对是谁犯下案子,为什么要犯下案子毫无兴趣。
可今天,他刚下定决心,不得不一直跟在工藤新一旁边。同时他也很怀疑是不是这份通讯录里有和组织有关的人,被新一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线索追查上去,才导致模拟器给的悲剧。
“……是的,您知道手机的主人现在会在哪里吗?我想把手机送过去……”
“……他今天请假了是吗?好的,谢谢您。”
黑泽空路就站在旁边看着工藤新一满脸真诚得像是真的捡到手机的好心路人一样,最后套出信息后还要教育别人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别说这么多,直接让对方把失物交给警察署。
一路这么听下来,可疑人士他是没发现,倒是新一那说谎不用打草稿的行云流水的骗术让他忍不住反思,新一比不能说谎的他可适合做罪犯这行太多了。
几个电话下来,被害人的身份被大侦探扒得明明白白,还列出了三个颇有嫌疑的电话号码。
这一系列操作做完,警方才刚刚赶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