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有人的最后的结局,这必然也是她的家人们所希望的。

    到那时,她们一起沐浴阳光,一定会很幸福。

    胡蝶忍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她的刀每次能注射的毒素对于童磨而言毫无杀伤力。但这个危险又卑劣的鬼永远不可能知道,这是得到她和珠世的共同研究而突破的成果,一种无法被鬼分解的毒。这些毒素会短暂地被鬼强大的恢复能力压制效用,潜藏在他体内,随着鲜血的流动环游每一处。数次毒药的注入,只是在加剧毒素的积累,筹备着最终的时刻。

    而引爆这毒药功效的引线……胡蝶忍看着自己胸口已经愈合的伤,淋漓的鲜血还未完全凝结,痛意仍在泛滥,但她恍若未觉。

    让那些毒素发挥真正效用,让无论多强大的鬼都变得虚弱、无力,甚至变为人的药引,不是别的,正是她的血!

    冷得仿佛空气都要冻结。

    毫无准备地,鎹鸦的声音忽然响起。飞旋在这片混乱的空间之中的鎹鸦们纷纷将消息传递而来。

    “炭治郎!义勇!击败上弦之三!”

    室内的气息瞬间死寂。

    众人不禁怔住,互相对视,疑心自己是否听错了。但又一声鎹鸦的叫声响起,仍是那个结局……上弦之三?猗窝座?那个差点把炎柱炼狱杏寿郎杀死的猗窝座?竟然死了……

    一直以来鬼杀队内坚信上弦之间存在着森严的差距,且越往上攀爬,差距只会比憎珀天和玉壶之间的区别更巨大。但现在,上弦之三死了?毫无疑问,虽然鬼之间存在着差距,但上弦并非无法杀死,身为上弦之三的猗窝座会死,身为上弦之二的童磨也会死!

    比起鎹鸦的传声,鬼之间自有一套连系,童磨更先感觉到猗窝座的死亡,他微微出神,不太理解似的重复道:“咦?猗窝座阁下死了?”他的表情变得疑惑,似乎在深思着什么,但到底没困扰太久,又自顾自天真地笑起来。彩色的眼眸巡视过四周,定格在香奈乎和忍的身上,“说起来啊,猗窝座阁下绝对不吃女人呢。”

    “明明我都和他说了,女人的血肉更有营养,更有助于他变强,可是猗窝座阁下不仅不吃女人,还不杀她们诶!”他的声音因为不赞同而显得低沉,“这么任性的行为,那位大人竟然也默许了。猗窝座阁下可是受特殊待遇的哦!”

    原本高昂的声线毫无缘由地刹住,陡然下坠,散入一片阴霾,方才还笑得兴高采烈的男人低垂着眉眼,他比世间一流的演员还要善于演绎,无需任何准备与举措就倏地落下泪来,满脸的悲痛:“但是……他居然死掉了……太伤心了!”

    童磨情真意切的泣音散在语句之中:“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着却只令人作呕。

    “够了!”香奈乎平静地打断恶鬼的独角戏,“你不必满口谎言了!”

    “什么?”还在流着泪的鬼脱出自己的演绎,不解地用金扇挡住自己勾起的嘴唇。

    “你并没有感到悲伤吧?丝毫没有。”香奈乎面无表情,鬼的身体机能与人类确实大有不同,无需眨眼也能保持眼睛的湿润,但鬼同样有着心跳,血液一样循环,生理的反应无法骗人,流下泪并不代表悲伤,“香奈惠小姐临死前说了,她很同情你。”

    “因为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童磨的表情逐渐僵住。

    但香奈乎并没有要停止攻击的意思,常年来很少表达内心的少女一直藏在心中的话等待着的就是这个时机,她不吐不快。“人在这世上经历的所有感情,你都无法理解吧?虽然你很聪明,撒谎掩饰,为了不暴露自己内心毫无波澜的真相,佯作欢颜,假充悲痛,但事实上这所有的感情都与你五官、你的内心一样空空如也、一片虚无。”

    “你的演技真是滑稽,”香奈乎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天真地发问,“你,究竟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

    阴冷的气息在眨眼间充盈这间和室,他的脸色阴沉无匹,已经完全看不出方才那健康的样子,称得上俊美的脸这会儿看着异于常人,只剩下一对彩色的眼睛熠熠生辉。现在,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这是见到他以来,我们从他身上感到的唯一真实的情绪。“你还真是一个坏心眼的孩子,”被撕裂伪装的感觉想必对这位绝顶演员来说很不好受,温柔的声线浸没入愤怒,失去掩饰的力气,“为什么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一直沉默着的伊之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笨!他哪里聪明!竟然还问为什么!”伊之助隔着自己的皮毛打量面前阴森的恶鬼,果决地宣布真相:“当然是因为她讨厌你!恨不得立刻马上杀了你!”

    在真正的寒冷中原来时间也会被凝滞,没有运转呼吸法的能力,得到忍的启示后有栖川朝和躲得很远,但对于身体的感受却依然清晰,无论是他们战斗时的压迫感,还是童磨在心态被摧毁的这瞬间气息的改变。也或许正是因为她躲开了战斗的范围,可以专心致志地观战,才让大脑接收到的一切信息变得更加全面,视线甚至捕捉到童磨骤然向香奈乎发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