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
大人的表情。

    拜托拜托——

    其实这段时间该有很多安排。很快会再次举办柱合会议,鬼杀队的方向将重新确立。宇髄先生休养期间,属于音柱管辖的区域被分给其他的柱暂时管理,谁也不能确定第二天在哪里会有鬼出现。

    还有……杏寿郎的伤已经完全好了,重铸日轮刀的安排终于被正式提上议程,他得亲自去一趟刀匠村——这地方听着就很远,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主公时,我和父亲在深山密林里艰难地行走。他要去多久?我总在思考这件事,内心深处轻声呼吁:真不想和他分开。

    我跟着屏气凝神,难以遏制气氛下跌。

    看着我逐渐愁眉苦脸起来的表情,炼狱杏寿郎忽然笑了,他伸出手,先是指尖试探地触碰到我的耳朵——耳垂上热度上升得极快,接着温暖的皮肤缓缓贴住我脸侧,他轻柔地抚摸我的脸颊,而我自然地贴向他掌心。源于内心深处的本能其实无需时间过渡,但我们两个显然还在慢慢适应对彼此的亲近,我们笨拙地尝试着,让距离变得更加紧密。

    他俯身,额头抵住我的。我们凑得很近,近到呼吸交融后,心跳亦进入同频。

    在他的眼里,赤金色的海洋正在融化,倒映出我依恋的样子。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之前我就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去祭典的。”

    是的。

    炼狱杏寿郎答应过我,在很久之前那个栀子色的午后,他对我做出的承诺从无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