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晴明住的那个土御门吗?”我转移话题。
“嗯,不过安倍晴明的故居修缮成晴明神社了,土御门路那边会很热闹。”他便应到。
说起来,之前我总觉得阴阳师与鬼杀队有着相似之处,而四处作乱的鬼则肖似百鬼夜行的妖怪。除却九尾狐玉藻前,不也有着罗生门艳鬼茨木童子这样爱吃人的妖怪吗?
不过距离现在更久远,如同存活在神话故事中的安倍晴明这样的阴阳师,恐怕也不曾经历过如今鬼杀队遇见过的险境吧。纵然鬼杀队的剑士每一个都是天赋绝尘的人,可是面对鬼时依旧需要赌上性命来抗争。
呼吸法没有桔梗印那么好用,十二鬼月也不比玉藻前那么好杀。
当我说起幼时母亲会和我说安倍晴明降妖的故事时,炼狱先生的眉眼柔和下来。“炼狱先生呢,小时候伯母会跟你说什么样的睡前故事?”他并不反感提起母亲,相反,每次说起母亲时炼狱先生都很幸福,一个温柔坚强的母亲形象跃然脑中,她一定一定给了炼狱先生全然无私的爱,才能让炼狱先生拥有如此健全开朗的性格。
炼狱先生摇摇头,“我小时候,母亲会和我说鬼杀队的故事。父亲是怎样杀鬼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母亲去世后,我照顾千寿郎时,同他复述过这些,但是更多时候我会与他说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不是我第一次察觉到。
热茶袅袅升起的烟幕后,名为炼狱杏寿郎的青年,即使维持着惯常的认真神情,也还是从眼尾溢出些许悲伤。
我想伸手穿过烟雾,至少要触碰到他的眉心。我想抚平他心中的不平静,与他分担这种寂静的忧愁。
我确实那么做了。但只是用指尖触碰到他的指甲,指甲是人体死去的细胞,本不该有那么剧烈的触觉,可他指上的温度比我紧张的指尖还要热烈。我总有一种错觉,他正向我传递出热量,而我依赖着这种温度。
“真好,”我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对他微笑,“等我以后也可以和我的孩子说鬼杀队的故事!告诉他有这样一群人,为了和平能献出一切,数百年不休止地奋斗着!”
我想,一定会是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