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
:“你先去忙别的吧。”

    文员心想:我书桌就在这儿呢,能去忙别的什么。

    不过看长风烈的脸色,他还是应了一声,走开了。

    长风烈拿过九方月手里的春宫,在案几前坐了下来,开始逐页翻看。

    九方月见他看得认真,调侃他道:“大人费心了,要不要给大人添壶茶?”

    长风烈眼皮也不抬一下:“你不是还要巡街?”

    九方月笑道:“是,多谢大人提醒,我这就去。”

    长风烈很快翻完一本,又从木匣里翻出了其他的春宫。

    有个早上点了卯后返家睡回笼觉的文员此时返回衙门,一进中厅便看见案几前的长风烈,浑身一激灵后忙心虚地揖礼道:“见过卫郎。”

    这御林卫郎端坐于案前,目不斜视,对他的问候就跟没听见似的。

    这文员心想:这才过完年就发生了大案?竟要卫郎亲自来查卷宗。

    于是这文员轻手轻脚地挪到另一边正伏案疾书的文员跟前,悄声问道:“卫郎查的是哪桩案子?”

    那伏案的文员抬起头来,暗戳戳地瞄了长风烈一眼,接着用口型回复道:“春……宫……”

    文员:“????”

    ……

    嗯……这个姿势我记得……

    嗯……这个我也有印象,是不是那年冬至的时候……

    长风烈看得津津有味,中厅里的几个文员时不时瞄他一眼。

    那几个文员正揣测这御林卫郎到底是办案还是偷闲,突然发现卫郎的脸色骤变,越来越阴沉,于是心下一咯噔:糟了!这是查出什么不对劲了?看样子是桩大案!接下来估计有的忙了。

    长风烈翻着画册,面色阴冷,内心却拨凉拨凉的。

    这个姿势我怎从未见过?

    这个又是哪儿来的??

    阿姊怎会知道这么多???

    长风烈越翻眼神越冰冷,待这本翻完后,抬起头来冷冷问了句:“江月阁所有的禁书都在这儿了么?”

    那几个文员面面相觑,而后忙起身去喊了方才被长风烈支开的那个文员回来。

    负责江月阁禁书一案的文员过来后,忙回复道:“禀卫郎,都在这匣子里了。”

    长风烈朝案几边上的木匣里看了一眼,那匣子里装的七成都是这春宫图。

    长风烈沉着脸吩咐道:“传令给今日当值的巡使,去趟江月阁,把人带到我书房来。”

    文员刚要应下,又听见卫郎补充道:“不要找江月阁阁主,找江月阁别的人来。”

    文员应下离去。

    一个时辰后,江月阁管事福禄被御林卫带到了指挥司衙门,御林卫郎的书房门前。

    领路的御林卫在门外通传:“卫郎,江月阁掌事到了。”

    “让他进来。”

    御林卫推开了房门,福禄哆哆嗦嗦走了进去。

    他先前得知那个凶巴巴的御林卫郎要传他去问话时,已经心下一咯噔,跟着御林卫过来时沿途已经有种奔赴刑场的濒死感。

    现下见到了那冰雕似的御林卫郎,福禄脑海里只浮现了四个字,死到临头。

    长风烈看也没看他,手里斟着茶道:“你坐,喊你来是有些话要问你,不必紧张,如实回答即可。”

    “是……是……”福禄小心翼翼地坐在长风烈对面,浑身不自在。

    长风烈将茶盏推至他跟前,问道:“江月阁所有的春宫都是你们阁主所画?”

    “也不是,只是都记在花姐名下,有些是阁里才人所画。”

    福禄小心答道,抬眼时不小心和长风烈对视上后立马又将视线转向了茶盏。

    长风烈低沉的声音在福禄面前响起,十分有威慑力。

    “哪些是花江月画的,统统找来,我只要那些。”

    福禄一听,不自觉抬起头来,面露难色道:“啊这……这恐怕不好分辨,有许多册子都是才人画到一半,和花姐商讨后继续作画,亦或是画了前面后,拿给花姐画剩下的……”

    长风烈闻言,惊得差点咬掉了舌头。

    “你们阁主还同旁人讨论这个?”

    福禄瞧这位官爷一脸诧异,身上的威严也淡去不少,于是同他解释道:“嗐——这有什么,官爷你不知道,画画也好,著书也罢,各位才人之间都是要时常交流的。花姐说了,独自在那儿闷着脑袋是憋不出什么好作品的。”

    长风烈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独孤静那张脸。

    待福禄走后,长风烈命人去江月阁买下了最新出的春宫图,翻看起来。

    这不翻还好,一翻竟然还翻到了龙阳之乐。

    长风烈手肘倚在案几上,单手支额,一副难以言喻的神情。

    因为他发现,图中交叠在一起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的样貌竟还与他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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