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捕获成功
    又是连着几日的雷雨,操练场上的地变得泥泞难行。

    在暴雨中训练了一个时辰后,夜空霹雳作响,教头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挥手解散了队伍。

    暑天伤口本就愈合得慢,近来又刮风下雨的,长风烈时不时就会觉得左臂上的伤口又疼又痒,动作稍大一点便会牵扯着伤口。

    兵家子弟受伤乃是常事,长风烈也并没有在意。

    次日一早,春江月又险些睡过了头,着急忙慌地起身穿好衣裳后正准备出兵舍跟上众人,眼角却瞥见长风烈的铺上乱作一团。

    春江月走近细瞧,却发现长风烈竟还睡在铺上。

    春江月还以为他早走了呢。

    “阿烈,阿烈,快起来,晨练要迟了……”

    春江月伸手去推他,他竟动也不动。

    “这么热的天,怎么捂在被子里?”春江月说着就将他的身子扳过来。

    然而一扳过来才瞧见,长风烈一张脸煞白,眉心蹙着双眼紧闭。

    “阿烈你这是怎么了?”春江月见他脸色不对,伸手使劲摇晃他,试图将他叫醒。

    长风烈费力抬了抬眼皮,然而还没抬到一半就又阖上了。

    春江月心下一咯噔,忙追出兵舍,将九方月等人叫了回来。

    九方月用手背挨了挨长风烈的前额——滚烫。又将手伸进被子里抓出了长风烈的手——冰凉。

    九方月皱眉道:“他怕是邪气入侵,染上风寒了,去叫医官来看看。”

    同兵舍的另一中军子弟道:“这么早,医官怕是不在值。”

    听到这番动静,长风烈总算是稍稍撩起眼皮,泛白的嘴唇微微张开道:“你们先去罢……替我向教头……告半日假。”

    外面的号角声跟催命一样响着,一旁的中军子弟拉拉九方月的衣袖,催促道:“我们先过去罢,替阿烈告个假,等会儿医官当值了再将医官请来。”

    九方月略一思索后,随众人一起离开了兵舍。

    晨练结束,九方月等人带着医官回到兵舍时,长风烈已经能下地了。

    医官替长风烈切了脉,又检查了下他的眼皮和舌苔,最后让九方月随他去抓药来煎。

    九方月随医官出去后,春江月摸着下巴问长风烈道:“阿烈,你觉不觉得那医官像个草包?”

    长风烈手脚发虚,重新躺回了铺上没说话。

    春江月又凑过来道:“我感觉他的医术没有闻人霁厉害,说不定还比不上我阿姊。要不……我带你去霁月医官瞧瞧?”

    长风烈侧了个身背对着他,气息微弱道:“我倒见你像个草包。”

    春江月睐了他一眼,闷闷走开了。

    今早日出停了雨,下午的日头开始毒辣了起来。

    中军子弟顶着烈日操练了一下午,终于见太阳下去了些。

    九方月晚饭随便刨了两口,便快步走回兵舍查看长风烈情况。

    然而一进兵舍,他就看见长风烈昏睡在榻上。

    九方月拍着他的脸叫了好半天,才见他缓缓睁开眼。

    他的脸竟是要比上午还要苍白。

    “阿烈,阿烈,你是不是难受得紧?”

    听见有人叫他,长风烈十分费力地将眼珠朝一旁斜去。

    九方月见他额角发梢都是汗,起身就要出门去寻医官。

    才走出兵舍一截路,九方月就碰上了春江月等人。

    春江月手里端着给长风烈带的饭菜,见九方月神情紧张,疑道:“你这是上哪儿去?”

    “阿烈病势恶化,我去叫医官。”

    九方月刚说完,一旁同兵舍的中军子弟就拦住他道:“来不及了,医官已经下值了。”

    那中军子弟说着就揭开手里的药盅盖子递给他看:“就这药都还是我煎的。”

    “妈的,什么破医官,这么早就下值?”另一个中军子弟闻言后脱口骂道。

    九方月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十分凝重。

    众人一齐回到兵舍时,长风烈仍是在铺上昏迷不醒。

    同兵舍的中军子弟将长风烈扶起来要给他喂药,却听见春江月说道:“别喂那药,说不定就是那草包医官开的药把阿烈搞成这样。”

    那中军子弟听见后放下了药盅,抬头看向春江月,似乎是在等他说个办法。

    春江月想了片刻,道:“要不我们将他带去霁月医馆?”

    九方月看了眼病榻上的长风烈,继而收回视线对春江月道:“你信不信他宁愿病死在床上。”

    春江月闭上了嘴。

    别说是长风烈了,自阿姊和闻人霁分开后,就是春江月自己生了病都没好意思再往霁月医馆跑。

    春江月看着病榻上的长风烈嘀咕道:“这小子是不是今年水逆?怎么摊上这么多倒霉事儿?我们干脆带他去寺庙里驱驱邪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