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向你的当事人进行核实。至于他听到后为何会有如此情绪化的反应,并且亲口承认了自己是主谋。”说到这他顿了顿,耸了下肩:“只能说明,我们没有抓错人。”
说完他不再与程嘉瑞多做纠缠,侧身从对方身边穿过。
而秦朗走到快要到办公室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他都不用回头,就从那轻巧的脚步声里,知道了来人是谁。
“秦队!”
江林夕跑到秦朗的面前站定,因为跑动呼吸还有些不平稳,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叽叽喳喳地夸赞:“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就那么几句话,那个姓庄的就被气得跳脚,自己全说出来了!简直就像看电影一样!”
秦朗看着她因为激动而亮晶晶的眼眸,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嘴角微勾,半带谦虚的说道:“不是我厉害,其实这种人反而更容易对付。”
江林夕听到这话,有些好奇地歪头追问:“啊?为什么?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不是很难搞吗?”
“因为他们傲慢,又无知。”秦朗继续解释。
“傲慢,让他们听不得半点忤逆,受不了一丝被看轻,容易被激怒,就像吹起的气球,一戳就破。”他顿了顿,看向江林夕的眼神,继续说道:“无知,是对法律,对证据,对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和权摆平这件事的无知。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以为那套规则在哪里都行得通。”
所以,他只需要轻轻的撬开那条傲慢的裂缝,里面的不堪一击就会暴露无遗。
“不过,主要还是得看人。”秦朗最后补充道:“庄瑞丰,他的傲慢源于浅薄,所以不堪一击。但若换一个对手,比如一个内心缜密,甚至带有自毁倾向的人,单纯的挑衅可能毫无作用。”
“懂了懂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等他说完,江林夕眼睛一弯,歪了歪头总结道。然后她再次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管怎么样,秦队不愧是万能神探!这下刘铭和他的家人,总算能等到一个公道了!”
“嗯。”秦朗低低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她这直白的夸奖,虽然表情瞧上去没什么变化,但身上那种那刚从审讯室里带出来的冷硬气息,在她的絮絮叨叨中中,悄然的融化了几分。
“待会儿,跟我一起去趟刘铭家吧。”他看着江林夕阳光明媚的笑脸,缓缓开口。
江林夕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疑问看向秦朗。
“我想,你一定想把这个结果,亲自带给他们。”秦朗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神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随着这句话,江林夕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再度变得坚定,郑重地点头:“嗯!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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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市局里一间大会议室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画展。里面整齐地挂着一幅幅从刘铭遗物中整理出来的画作。
画展没有很隆重,邀请的人不太多。
刘铭的父母在白薇薇的搀扶下,一幅一幅缓慢而又安静的观赏着。
江林夕和秦朗站在稍远的地方,没有打扰他们。江林夕眼眶微红,嘴角却带着欣慰的笑意,她轻声对秦朗说:“谢谢你,秦队。经过这次告别,我想他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秦朗的目光落在刘铭父母和白薇薇略微舒展的眉宇上,低低地“嗯”了一声:“我没做什么,能有这场画展多亏了你的主意。”
这时,刘铭父母在白薇薇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刘母对着秦朗和江林夕,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们,警察同志。谢谢你们没有让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也谢谢你们让他以这种方式“回来”看看我们。”
“阿姨,您别这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江林夕连忙上前扶住她。
秦朗也郑重地说道:“维护正义,告慰逝者,是我们的责任。”
送走了刘铭父母和白薇薇,画展也临近尾声。同事们在轻声交谈中陆续离开,大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江林夕站在一幅画前,那是刘铭画的一棵在风中摇曳的小草,她看得有些出神。
忽然,一个盒装牛奶递到了她的面前。
江林夕转过身来,看到了秦朗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
“渴了吧。”秦朗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然后继续说道:“画展弄得不错。”
江林夕接过牛奶,她低头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甜蜜的奶香瞬间在唇齿间漫开。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甜的笑容,谁也不知道,是因为牛奶的甜蜜,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空气中交织着一片难以言喻的暖意,缓缓流淌。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安静地看着墙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