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所以偷偷把它捡回来,找了个街边修手机的店,花了不少钱,让人把把手机修好。这件事我没敢告诉任何人!”
“修完之后,我开机看了,视频还在里面!从我们把他拖进美术室,到庄瑞丰怎么打他,怎么把他推倒撞在石膏像上,还有后来他下令把刘铭封进石膏像,大部分都录下来了!虽然画面有点晃,但是所有声音都录的很清楚!”熊子炎眼神迫切地看着秦朗,像是献宝一样语气激烈的说着。
“我用一个密封袋装好,外面又包了几层防潮布,塞在了我卧室床边木头衣柜的最底层,压在一堆冬天的厚衣服最下面!十年了!除了我,绝对没有其他人动过!你们可以去查!”
听到这话,秦朗的指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突然转换了问题:“三年前,你为什么会去自首?还心甘情愿地把过失杀人的罪名全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
随着这个疑问,熊子炎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双手用力搓了把脸,再抬头时,眼里满是血丝:“因为那时候,我真的快被逼疯了。”他的声音沙哑,“三年前外面突然开始有风声,说刘铭的父母又找到警察,案子可能要大查特查。为这事,我整天提心吊胆的,吃不下睡不着。”
“是庄瑞丰,他突然主动找上的我。他跟我说,必须得有个人出来把这件事了结,他当时给我出了个主意。”
“他跟我保证,刘铭的尸体谁都不会找到的,只要我去自首,咬死当时是争执中失手造成的意外,属于过失杀人,而且他还会帮我请最好的律师,到时候加上自首判不了几年。”熊子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还承诺,我坐牢期间,他会给我爸妈一大笔钱,足够让他们开开心心的生活。到时候等我从牢里出来,他们企业下面随便一个分公司,都会有我的位置,让我随便挑,直接当经理。”
熊子炎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话里带着一抹苦涩和难堪:“而且,我那时候刚被辞退,欠了一屁股赌债,天天被人堵在门口讨债。他说我去坐牢要债的也没法找到我,这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我就信了,想着只要扛过这几年,出来就能翻身,况且我以为他真把我当兄弟,没想到这三年他来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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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熊子炎签字画押的完整口供,秦朗快步走向周正华周局的办公室门口,轻敲门板三声。得到里面的允许后推门而入,将文件夹放在周局面前。
周正华接过文件夹,翻开内页。迅速地阅读起来,但看到“诺亚集团”和“庄瑞丰”时,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他用力的揉了揉眉心,再次扫过“诺亚集团”“庄瑞丰”这几个字,抬眼看向秦朗,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苦笑:“真是没想到,一个十年前的旧案子,底下竟藏着这么大一条鱼。”
接着周正华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庄瑞丰”三个字上重重敲了敲,最后带着一丝的希望,询问:“确定吗?”
秦朗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基本确定,熊子炎的供述符合逻辑,并且关键物证已经查获。”他站得笔挺的继续说道:“初步查看后,该视频内容与熊子炎的供述高度吻合。”
听到这句话,周正华不再犹豫,重新拿起笔,在逮捕令上签下名字,因为用力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几条要求。”他走到秦朗面前,把文件拍到他的胸前:“动作要快,手续要净,场面要控。”然后他突然压低声音:“必须秘密抓捕,抓捕行动绝对不能走漏风声。”接着拍了拍秦朗的肩膀,带着信任的嘱咐道:“既然这条鱼已经浮出来了,那就必须让他落网。”
“收到!不会让你失望!”秦朗回答,然后利落地敬了个礼,接过逮捕令,转身快步离开了周局的办公室,走路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
三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开出了市局的地下车库。秦朗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他看了眼后视镜中依次跟上的车辆,对驾驶座的陈锐明沉声道:“按计划路线,去诺亚大厦。今天,必须把庄瑞丰带回来。”
“明白!他跑不了的!”陈锐明闻言干脆利落地应道,然后双手把住方向盘,脚下油门加深,驶向前方。
车队很快就融入晚高峰的车流里,朝着城市中心那座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