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有几分低落,但是很认真地说道:“你不用承诺一辈子的事情,人生总会有很多意外和身不由己,若是真的遇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文惜月想了想,看向萧晏的眼睛,又补了一句话:“但你要把实话告诉我,不能再这样骗我了。”
萧晏立刻坚定应道:“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文惜月轻轻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文惜月紧绷许久的心弦终于彻底松了,她感到一阵极致的疲惫之意袭来,甚至有些站不住,于是缓缓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萧晏立即跟了过去,坐到文惜月身边后,给她倒了杯茶。
温热的茶水入口,口中干涩得到缓解,身心也更加放松一些。
刺客之事已被完全解决,七个刺客全部被生擒,准备审讯进行问话。
但萧晏和文惜月的房间里有许多血迹,而且血已渗入了木制地板里,只怕要将这些木板全部更换才行。
今晚,两人只能暂时先住在这个新屋子里休息。
几个宫女和公公帮他们把一些衣物拿了过来,其他东西都只能先放在原来屋子里,等第二天再收拾。
这间屋子是普通官员所住的规格,虽然床完全可以睡两个人,但明显比文惜月和萧晏原来房间的床要小很多。
沐浴之后,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寝衣,文惜月倚在床头随意地看书,整个人都有些放松,也有着足够的困倦和疲惫,今晚应该会睡得很好。
萧晏也沐浴完之后,走到床边,突然为难起来,不知道今晚该怎么睡。
文惜月看书时,能明显感觉旁边有人一直站着看她,一动不动。
她疑惑抬头看去,萧晏不自然地避开了她的眼神,轻声问道:“今晚……我睡哪里?”
这一刻,文惜月顿时也犹豫为难起来。
她独自睡了两天,已经又习惯一个人睡觉的感觉了,现在重新恢复和萧晏同床,一时间再次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这张床并不大,还只有一床被子。
屋里也没有躺椅,萧晏倘若不睡床,就只能睡地上了。
“刚才就应该让他们把躺椅搬过来,我看你很喜欢睡在椅子上。”文惜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子还是往床里侧移动着,将外面的位置腾给他。
虽然平时文惜月更喜欢睡在外侧,但今晚刚刚来过刺客,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波,现在萧晏睡在外侧能让她更安全些。
她真的很惜命。
萧晏顺势坐到了床上,应道:“睡躺椅很难受的,而且心里比身上更难受。”
“谁让你要骗我的。”文惜月突然有些生气,放下手中的书,坐直看向萧晏:“我这么相信你,而且我们明明一开始说好要互相诚实,可你还是骗了我。”
萧晏见状,急忙再次道歉:“我大错特错,以后绝对不会骗你了,坦诚相待这四个字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每时每刻都提醒自己要做到此事。”
文惜月没好气道:“你最好真的是这样。”
萧晏想了想,犹豫后反问道:“你……对我都会说真心话吗?”
“当然了,我做人向来坦荡。”文惜月随意应道。
沉默片刻后,萧晏看向文惜月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刚才文惜月没有主动提及她的心意,萧晏心里一直以来也都不能确定这件事。
萧晏知道文惜月对他应该有好感,可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喜欢,他之前从未有过感情之事的经历,对于女子的心意和很多举动其实都不甚了解。
文惜月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应话。
萧晏心中大概有数了。
他虽然心里低落,但温柔说道:“没事,不喜欢也没关系,你不要有负担。无论你心意如何,我都会喜欢你的,不会因此改变。”
现在是清醒状态下的话,和刚才情绪不平静一时激动说的话,似乎给人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文惜月和萧晏对视着,她心中有一丝触动。
但文惜月还是有着说不出的闷气,没打算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你前几天才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其他人,还对我态度那么差,坚持要和离。”
她越说越生气:“现在又说喜欢我,此生只娶我一人,谁知道你过几天又会说什么话?你自己觉得我现在应不应该喜欢你?”
萧晏觉得确实有道理,他真诚至极地说:“不应该,但我真的深刻反省了自己,您大人有大量,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考察我一番。”
“好吧。”文惜月勉强应道。
萧晏思索后,神情忽然郑重认真起来,补充说道:“我只喜欢过你一人,从没有对其他女子有过心思。”
文惜月想起这几天的事情,忍不住轻轻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