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惜月笑道:“萧晏只是和我成婚了,又不是坐牢,他当然可以随意和其他人出去游玩。”
在刚才的交谈中,李娴心中莫名有种感觉,梁知意似乎对萧晏有意思。
但没有证据,她也不好将此事说出来,不然像是在污蔑梁知意一样。
李娴倒是不在乎萧晏和梁知意的事,这两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她很担心文惜月会因此难过。
但听到文惜月这种轻松的语气,李娴觉得她对萧晏并不怎么上心。
这样也好,文惜月就不会为情所困了。
至于昨晚萧晏在周弘澈面前牵文惜月的事……李娴觉得,可能是萧晏单方面对文惜月有想法吧,文惜月只是配合而已。
在李娴的想法里,文惜月这么优秀,萧晏会喜欢她也很正常。
到了牧苑的时候,由于文惜月和李娴来得有些迟,只能坐在靠边的位置了。
说来也巧,这个边上的位置可以很好地望见牧苑旁的大片草场,而萧晏和梁知意就在那里骑马。
马球赛打得精彩,但文惜月的心思却并不在马球上,她总是在想萧晏刚才说的那些话,思索着很多事情。
她的视线经常会看向另一边,下意识寻找萧晏的身影。
萧晏骑在烈马上,身影英姿飒爽,像极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整个人散发着率领千军万马的强大气势。
而不远处的梁知意一袭红衣,骑在另一匹马上,她看起来自由热烈、潇洒不羁。
文惜月看着两人在平冈上驰骋的样子,一时有些出神。
梁知意带来的这匹马确实是好马,萧晏骑马时感觉极其畅快,听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仿佛又回到年少时无拘无束的生活。
那时候,他的父母都还在,就在不远处看着骑马的小萧晏,眼中满是赞赏和骄傲。
在驰骋中,萧晏暂时忘却了全部的烦恼,全身心投入在驯服烈马和疾驰的成就感里。
基本将马驯服后,已是傍晚时分。
天边的落日余晖将萧晏和梁知意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在夕阳中牵着马慢慢走着。
“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我娘也在,她总是念叨你。”
梁知意看向萧晏,继续说道:“我娘说,沈姨母是她在京中唯一的好友。自从沈姨母离世后,我娘就总想着帮忙照顾你,但你跟着你爹去了西北,这么多年来,我娘一直都很牵挂你。”
萧晏记得,以前梁知意母亲和自己母亲交好,如今他十几年没见奚夫人,如今是应该去看望一下她。
“好,等我回去和夫人说一声,然后再同你去吃饭。”萧晏应道。
梁知意皱了下眉:“你夫人……平时管你很严吗?”
“她一般不管我。”提到文惜月的时候,萧晏语气不自知地柔和几分:“只是我觉得,要和她知会一声比较好。”
“你怎么突然就成婚了?而且听说大婚办得很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梁知意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没什么原因,缘分刚好到了,于是我们就成婚了。”萧晏抬眼看向夕阳,平静应道。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
京中相府里,崔相国一边喂鱼,一边欣赏着天边的景色,难得有些惬意和闲适。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安宁的气氛。
“禀告相国,梁家姑娘已经到永庆楼了。”一个穿着黑袍云纹的人走入亭中,声音有些阴柔,大抵是个公公。
崔相国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东厂提督汪培来了。
“嗯,和她交代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吗?”崔相国依然喂着鱼,但心情没有那么好了,语气平静。
汪培应道:“说清楚了,这个梁家姑娘本就对侯爷有意,她会做好事情的。”
崔相国点了点头,平淡道:“好。”
汪培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说着京中的事情:“刑部李尚书……今日一早果真按相国所料,提前去了永庆楼,想来应该是去警告萧晏,不要再往下追查了。”
“李肃是个聪明人,官铁坊的匠人按我们的吩咐,将话告诉他后,李肃肯定能猜到永济仓之事的真相,他为了保护文惜月,无论如何都会急忙去永庆楼,劝萧晏放弃查案。”
崔相国淡然地继续说:“至于萧晏,我对他算是有点了解,他不会放弃的,一定还会想要冒着风险继续调查。如此一来,他必须要和文惜月和离。”
汪培回缓缓问道:“相国就不怕,李肃把永济仓的真相说出去?到时候计划可就全毁了。”
“他不敢。”崔相国微微抬眼,眼中意味不明:“李肃的妻女都在京城生活,他为了家人活命,不会说出来的。”
崔相国语气几乎没有起伏,但将事情基本都解释清楚了,他觉得汪培不怎么聪慧,所以必须要全部挑明,省得此人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