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惜月笑道:“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李娴愁眉苦脸道:“你的好妹妹最近快被功课愁死了,等你回书院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教我,不然下次考核我又要被罚了。”
文惜月拍了拍李娴的手背:“好,我肯定教你。”
在另一个角落,李肃则对萧晏低声说道:“你之前在永济仓捡到的东西,我们查清楚了。”
萧晏立即问道:“如何?”
“根据残留碎片来看,这个东西应该是铁火石。”李肃应道:“此物点燃后不会立即燃烧,而是过一刻钟后瞬间燃起大火。铁火石的制作技术复杂,只有京中的官家铁匠才会做,一般是宫中杂耍或唱戏时,用来取乐增添气氛的东西。”
“官家铁匠……”萧晏皱了下眉,继续问道:“此处东西的去向都有记录吗?”
“按理来说是会记录,你接下来可以往这方面试着调查一下。”李肃思索后说道:“我想个合适的理由后,可以给你开一张调查的文书,如此你便能去官家铁匠那里调取记录了。”
萧晏和文惜月成婚后,相当于定远侯府和李家有了层姻亲关系,平时萧晏来找李肃也更加方便了,不用担心有人起疑心。
“多谢李尚书。”萧晏行了个礼。
李肃摆了摆手:“不必言谢,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其他事情就要靠你自己去查了。”
李夫人看到这四人在两个角落嘀嘀咕咕,笑着招呼道:“你们都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快过来吃饭,现在天凉了,饭菜冷得很快。”
李娴拉着文惜月的手走到桌边,两人相邻而坐,萧晏则坐在文惜月的另一边。
吃饭时,李肃夫妇对文惜月和萧晏很热情,仿佛就是女儿女婿回娘家一样,李娴是家中活泼的妹妹。
其乐融融的一家,让萧晏久违地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
他长期都是孤身一人,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热闹的团圆饭了。
回定远侯府时,李肃一家对文惜月依依不舍,两家相隔并不远,可是他们对文惜月总是有些不放心,生怕她在外面受了委屈。
马车在有些空旷的街上行驶着,眼下已是黄昏时分,无端给人一种悲凉之感。
和刚才李府的热闹氛围相比,现在安静的环境更显孤单和寂寞。
幸好,萧晏和文惜月此时是两个人相处。
和一个人的孤独相比,两人陪伴着彼此,总是有着互相取暖的感觉。
马车行至定远侯府时,空中还下起了一场小雨。
萧晏下了马车后,对仍在马车厢里的文惜月说道:“你还是先别出来吧,等小厮取伞过来后你再回府。若是淋了雨,只怕会得一场风寒。”
文惜月不以为然,觉得萧晏看轻了她的身体。
她走下马车在小雨中走着,随口说道:“不过是淋了些雨,哪有那么容易得风寒?”
次日,文惜月得了风寒。
府医把完脉说出这件事后,萧晏无奈地看了文惜月一眼,嘴角抽动两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文惜月看向床里侧,没敢和萧晏对视,有一丝心虚。
府医走了以后,文惜月感觉头更加昏沉了。
她也没和萧晏说话,在一种莫名的尴尬中,文惜月默默地面朝床里侧躺下,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萧晏看到文惜月刻意背对他睡觉的样子,轻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走到窗边,将她这侧的窗户小心关好,屋里只留了较远的一扇窗子开着透气。
等文惜月再次醒来时,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淡淡药味。
她皱了下眉,努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但头还是昏昏涨涨,感觉脑中一片混乱。
“你醒了?”不远处的萧晏看到她醒来后,走到她床边搬了张椅子坐下,他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碗。
“我睡了多久?”文惜月的声音都有些虚弱。
“一个时辰,现在刚好是喝药的时间。”萧晏声音非常温和,像哄人一般:“药刚熬好没多久,还有些烫,再凉一会才能喝。”
“嗯。”文惜月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萧晏很耐心地继续说:“我方才让人去买了蜜饯,但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所以让他们每样都买了一些,你等会挑一下喜欢的蜜饯,喝完药之后吃。”
文惜月看着他说道:“你不用这样,不过是风寒而已,我自己可以应付。”
“你一个人当然可以应付,但是有我在,你会轻松一点。”萧晏一边搅动着碗中的药来降温,一边说道:“两个人一起生活,总要比一个人过得更好些,不然为何要成婚?”
文惜月笑了一下:“我们成婚是为了其他事,要是当真算起来,我们其实是假成婚了。”
萧晏皱了下眉,依然搅动着药,语气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