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婚事定下的第五天,文惜月去了一趟锦绣阁,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布料铺子,她想买一些布匹用来裁制婚后所需的新衣。

    李夫人忙碌地为文惜月准备着各种嫁妆,绝不能让她的大婚输于其他世家女子。

    今日李娴本来也想同来,但她前几日的功课被师傅批评了,这两日被李肃罚在家中,不得外出游玩,必须将功课重写完了才行,文惜月便独自来了这里。

    锦绣阁有许多达官贵人前去购置布料,往来热闹,不乏客套交际之声,文惜月在其中并不显眼,也没有和其他人交谈。

    很快挑选完布匹后,她准备前去付钱。

    这时,一个丫鬟轻轻拍了文惜月,提醒道:“姑娘,您的东西掉在地上了。”

    文惜月低头一看,的确是自己的香囊,她刚想向丫鬟道谢,但一抬头发现此人已经不见了。

    她将手中的布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弯腰拾起了香囊,并且重新系回腰间。

    随后,文惜月抱起布匹,继续往付钱处走去,同时习惯性地再次清点布匹数量,在心中估算着价钱。

    突然,她在布匹中摸到了一个硬物。

    文惜月翻开布料,在一张叠好的布里发现了一块玉佩。

    这明显是一块上好的玉,质地温润,正面刻着云纹,背面则是“广平”二字。

    这应该是广平侯府的东西,刚刚文惜月也在锦绣阁看见了广平侯世子林昌,但……这个玉佩怎么会在她的布匹里?

    每一块布都是文惜月亲手叠的,这块玉佩肯定不会一开始就在布里,难道说……

    她看了眼腰间的香囊,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就在文惜月准备将这块玉佩还给林昌时,她看到柜台处有个未包好的包裹,上面还有张红纸,写得正是“广平侯世子”这几个字。

    看来,这个应该是林昌今日所买的东西。

    见店铺伙计此时正在一旁同另一位贵客说话,文惜月便直接将玉佩放到了柜台上的包裹中,算是物归原主了,也省得和名声不好的林昌来往。

    文惜月刚招呼另一位伙计前来为她算钱,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是你偷了我的玉佩!”

    她一回头,林昌正指着她,满脸怒意。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觉得有热闹可看,纷纷围了上来,小声地指指点点道:“这不是广平侯世子吗?有谁敢偷他的东西?”

    “这个女子是不是文家的女儿?就是前一段时间出命案的文家?”

    文惜月立刻意识到,玉佩之事绝对是有人想要刻意陷害。

    这时,林昌旁边站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是户部尚书之子许博。

    他见周围的人足够多了,便当着众人的面,温和说道:“文惜月姑娘,我知道你家中有难,可能需要钱财,但窃取他人之物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我方才亲眼所见,你偷走了广平侯世子的玉佩,放在了自己的布料之中。”

    此话一出,四周百姓顿时一片哗然:“竟然偷东西?没想到文家居然养出了这样的孩子。”

    文惜月眼眸一沉,对许博冰冷说道:“口说无凭,你既然说我放在了布料里,那就找出来给我看看。不然,下次我也可以说,亲眼看到你偷了我的玉佩。”

    林昌非常嚣张:“搜就搜,大家看好了!文惜月偷了我的东西,人证物证都在!”

    说着,他走上前将文惜月的布料全部抖开,自信满满地寻找着玉佩,毕竟……刚才是他亲手将玉佩放进去的,绝对不会有错。

    一张布,两张布……随着林昌将文惜月的那些布匹全部抖开后,竟然根本没有看见玉佩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

    林昌心中一惊,再次翻找着那堆布,动作慌张。

    “世子找到了吗?既然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又何谈物证?”文惜月笑了一下,随后抬眼看向许博,眼中满是寒意:“而你,又凭什么说我偷东西?”

    许博脸色很不好,但很快反应过来,对围观百姓一口咬定道:“我亲眼看到文惜月偷了广平侯世子的玉佩,她应该是觉得放在布料里会被发现,所以藏到身上其他地方了!”

    他转过头,眼神有些狠戾地文惜月说:“我要搜你的身。”

    文惜月直接冷冷拒绝:“我凭什么按你说的做?在街上看到女子,只要说她偷了东西,难道就可以随意搜她的身吗?”

    林昌大声说道:“你们看!她就是心里有鬼,否则怎么不敢让我们搜她的身?”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时,外面突然传来更加喧闹的声音,文惜月朝门外望去,一群官兵拨开人群走进了锦绣阁内。

    看官兵的穿着,这是大理寺的人。

    按理来说,若是出现纠纷,一般是由京兆府尹或者刑部前去办案,怎么会直接让复核案件的大理寺派人前来?

    许博看到这些官兵之后,眼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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