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传送符上。
我来到了春境,遇到了失散的师妹,还有追杀我们的绿藤……
我逃了出来,接着便看到了你们。”
沉吟片刻,谢清让追问,“那你的师妹呢?”
“死了,她们死了!直播间完全黑了,我对不住她们,说好的要保护,结果到头来只有我活了下来!”
眼珠一动,褚知珩在想他说的话,天衍宗的传送符,又怎会突然失效呢?
紧接着,褚知珩脸色一白,死死盯着松林里的突兀的绿色藤蔓,不要,千万不要是!
褚知珩格外不安,栖影出鞘,握着剑柄的手因用力过度泛着白。
谢清让注意到了她的不安,目光顺着褚知珩望着的方向,眯了眯眼,已然对眼前喋喋不休的人没有了一丝耐心。
知知,在看什么?
风声骤然呼紧,壮大的松树上兀然爬满了绿藤,一片片树叶像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他们,褚知珩知道,神秘人还是来了。
谢清让的噤声,勾起满脸愁苦弟子的几分好奇。
师兄在看什么?
为何神情如此严肃?
扭过头去,弟子浑身忍不住的颤抖,是藤蔓,是追杀自己的藤蔓,是杀了师妹的绿藤!
他亲眼看着,师妹被绿藤贯穿,虽没有一丝伤痕,没有流出一滴血,但几息间,师妹成了一具干尸。
来了,褚知珩心想,接下来的是一场硬仗。
如一条条活蛇般,藤蔓带着破空之声,从松树弹射而出,直勾勾的冲向褚知珩几人。
谢清让挥动手中的浮华,藤蔓瞬间碎成几段,褚知珩低头看去,切口处还萦绕着几条小小的雷蛇。
在藤蔓落地之后,一身披黑色衣袍的人,掌心中浮现着团团藤蔓。
褚知珩被谢清让牢牢护在身后,同时那位同门师弟也站在谢清让身旁,但她心中清楚,这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又是那句话。
“大地之母,请允许我同先前一般,转移我身上的痛苦,来滋补这片岌岌可危的松林,望眼前那人能有慈悲心肠。”
话音刚落,春境中的神秘人手指虚点,数道藤蔓直勾勾的朝着那三人飞去,攀附松木的藤蔓,也开始从树干上抽离,直奔天际。
藤蔓将三人分开,褚知珩不停的挥动手中的栖影,空中划出道道弧光,带着浪潮奔涌的声音,将自己来到藤蔓一一斩成碎片。
谢清让的剑气裹挟着数道紫雷,耳畔处是轰鸣不断的雷声,不过几息,藤蔓便被湮灭。
而那位弟子,祭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铁伞,同藤蔓缠斗起来。
褚知珩周围没了这些碍事的藤蔓,大声提醒,“跑!快跑!”
见状,谢清让和那位弟子也下意识听从,向前逃亡。
眼中毫无波澜,春境中的神秘人轻叹一声。
“大地之母,我将再造杀孽,这几人亦没有菩萨心肠,不愿奉献自己,请您宽恕我的卑恶手段。”
斗篷下,谁也不知春境神秘人的脸色,只听见一声淡淡的声音。
“去吧,孩子们,他们跑不掉的,前方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先前被几人斩碎掉落在泥土上的藤蔓攀附在临近的任何植物上,开始疯狂的生长,不断的向前蔓延。
空中的绿藤也渐渐织就成了一张大网,已有吞天之意。
喘着粗气,三人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褚知珩松了口气,回头望去,还好这秘境中神秘人的速度不是那么的快。
可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三人还在松林中,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一堆杂草、藤蔓渐渐组成了一个人影。
他们这次看清了那张脸,淡绿色的眸子,花花草草组成的人脸如同一个木偶般,僵直死死的盯着他们,开口问。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你们不愿献出自己?”
漫天的怒气卷向几人,斗篷再次掩盖了春境神秘人的神情,它拍了拍手。
身后扬起漫天的松叶,渐渐成了一道道锋利的箭刃,空中的藤蔓牢笼已成,碎碎日光透过藤蔓网照下,让箭刃的透绿添了几分透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