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体消散,泛着冷光的灵剑剑指褚知珩。
“为何闯入?你不知,这是我的领地?
见你有三分本事,三息后,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无情!”
掌心凝聚灵力,治疗被划伤的左臂,褚知珩回道,“不走不走,就是来找你的。”
掂了掂手中的栖影,褚知珩战意昂然。
灵剑在空中转了个圈,直奔洞顶,旋即消散,只留下余音,“既然如此,莫怪我心狠手辣!”
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褚知珩环顾四周,只剩下嘀嗒嘀嗒的水声。
杀意浮现,褚知珩剑光一闪,竖剑挡住刺向咽喉的灵剑,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剑振的右手虎口生疼,左手凝聚灵力,化作护盾,挡下来自侧方的灵剑。
薄汗直冒,褚知珩分不清哪一只是复制体,哪一只是本体。
二人又过了几招,小小的溶洞充斥着铿锵金鸣和数道剑影,脚下的水坑时不时被几滴鲜血浸染,褚知珩压力倍增。
惊雷掣电至少会因为本性,发出的攻击风格也不同,虽说配合紧密,可仍有漏洞。
此剑不同于惊雷掣电,没有一丝感情,力道,所带灵力完全相同,甚至,有着比惊雷掣电更为丰富的作战经验。
密不通风的攻势不停袭来,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玄色衣衫已被刺破,昏暗下只能见着一道道更深、更沉的暗痕。
褚知珩也试着用过流水有意,可根本无法捕捉到灵剑的本体,捕捉的皆是复制体。
即使捕捉到了本体,也会因为复制,换位成复制体,出了流水有意,又复制一把灵剑,可谓是复复制制无穷尽也。
又斗了几招,褚知珩实在不敌,虽说能做到见招拆招,可这实在也不是个办法,最终败下阵来。
剑光一闪,褚知珩来不及躲闪,是熟悉的一剑封喉。
再次醒来时,褚知珩又回到了剑冢入口处,快步走至惊雷掣电地点处,两道流水有意,直接让他们败下阵来。
他们带路,褚知珩却在思索,该如何打败这靠复制取胜的灵剑。
很奇怪,灵剑的复制似乎可无穷无尽,任何方位,只要她想,便可成功复制。
溶洞水汽巨多,水灵力也格外充沛,或许,自己靠着水灵力做一个巨大的流水有意?
惊雷掣电又悬在空中,褚知珩紧皱眉头,知晓又到了。
“哗啦”一声,脚下的水珠四溅,褚知珩看了看衣角,苦笑打趣着想,只希望这次自己身上能少些剑痕。
不做招呼,又是一个复制体和本体的攻击,褚知珩后仰旋身躲过,架剑。
灵剑悬在空中,“三息,速速离去,否则....
我的残暴,剑冢中无剑不知,无剑不晓。”
褚知珩应声回应,“别数了,就是来找你的。
你是什么剑?”
只剩下一阵剑鸣声回应,灵剑猛地冲向褚知珩,随之而来的还有身后的复制体。
跃身躲过包围圈,褚知珩在溶洞中上蹿下跳,时不时动用灵力,放个水雾弹,模糊视线。
开什么玩笑,不仅要应付本体的攻击,还要躲过复制体的攻击,还要腾出手去舞出流水有意的招式,这不是可以为难自己吗?
一时想不出解决办法,褚知珩硬着头皮躲过几轮攻势,硬是在众多本体同复制体的追杀中,身上没添一丝伤,衣上没有一道痕。
灵剑追在身后,每次都打了个空,霎时气急败坏,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身后跟着数支复制体,本体悬在空中,对着东奔西窜的褚知珩,破口叫喊。
“你一直在挑衅我!
你究竟想干什么?若想与我切磋,便与我痛痛快快的过上几招。
我已给过你机会,让你走,你又不走。
更何况,你乃极品水灵根,进了剑冢,竟然还带着别的剑,既无选剑想法,又何故来我面前寻衅?”
被这话吸引,褚知珩停下脚步,一脸无奈,“我真没挑衅你,我打不过你,我又不想受伤,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打,只能跑。”
灵剑冷哼一声,“不,你一直在挑衅我。
我的尊严,不容你践踏!”
深吸一口气,褚知珩只能舞动手中的栖影,瞅准时机,借力打力,又或是注入灵力,打出流水有意。
不停的在石柱间穿梭,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褚知珩在灵剑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下,被逼至角落。
溶洞的光大多是从前方的洞顶打下,因此这的光线格外的差,就连水滴声都小了不少。
紧握栖影,褚知珩此时已灵力枯竭,方才的流水有意消耗了她大量灵力,紧盯着步步逼近的灵剑,刺眼寒光不禁让她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