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境中淬体,我会坚持下去的!
。灵石我明日给你如何?”

    一脸严肃,束阳仙人双手在脑袋两旁扇着,“哎哎哎,等你那灵芝,我这乖徒儿早就上天喽。”

    随后朝着谢清让伸出手来,“这浮生画卷啊,格外特殊,你往他这里面投入的灵石灵宝啊,越多,长出来的灵草越好!

    我的乖徒儿,也就是你家知知,便可在秘境中及时得到灵草滋润。”

    双眸霎时亮起,谢清让狼狈的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赶忙拿出自己储物袋中的所有家当,只剩下一把浮华剑,又生怕不够,将目光投至剑柄上的灵石。

    顿了几秒,下定决心,谢清让手中暗藏灵力,朝着剑柄伸去。

    站在他身旁的束阳仙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动作,心中一阵咯噔,这谢清让真是用情至深啊,据说我这乖徒儿还和龙傲天纠缠不清,还是先前的执法堂一案才澄清所有。

    秘境中的乖徒儿哪会死,不过是多几次重复受受罪罢了,这人竟为了她,连自己剑上的灵石都不放过!

    我只是想提前收取灵石啊,我再没良心也不能干这事!

    将谢清让的手按下,束阳仙人脸上勾起笑意,“够了,够了,这些啊,足够你家知知撑一阵子了!

    若不够,我叫你去取便是,何必对自己的本命剑下手呢?”

    抬了抬眸,和束阳仙人的目光相撞,眼中尽是复杂,谢清让低声回道,“你不懂,她不能死!”

    打着趣,束阳仙人拉着谢清让往回走,“放心,这点东西足够你家知知撑过今晚了!”

    二人落座亭中,谢清让思忖半分,欲意离去,束阳仙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哎哎哎,你也不休息休息?在我这亭外淋了许久的雨,站了一天了。

    睡吧孩子,这些灵石灵宝足够了,不需要你折回洞府去拿!

    我向你打包票,绝对不会出事,安心睡吧。”

    谢清让只觉得他这话像是有什么魔力,浑身发软,无力再去折返,下意识的选择相信,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他不喜欢的梦!

    七岁那年,异族大举入侵天元大陆,年幼时的谢清让孤零零的坐在大门口,望着山峰下,希冀着夜思梦想的身影出现。

    托着腮,幼时谢请让不停望着山峰进入口,“爹,娘,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抬头不见望着碧蓝的天空,幼时谢清让不知为何却感到一丝丝不安,手中的衣袖已被他攥的不成了样。

    天空中有一丝血色,血红不断吞噬碧蓝的天空,谢清让大口喘气,眼前的山峰骤然崩塌,乱石纷飞!

    摇了摇头,幼时谢清让定睛一看,自己已身在战场,哪有什么天衍宗。

    而他身前的异族,口中不停的咀嚼着,一颗头颅从谢清让骤然从眼前飞过,在地上不停的滚动,最终停在了幼时谢清让的脚边。

    低垂着头,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淌,幼时谢清让额头爆出青筋,咬牙切齿。

    “娘!娘!异族!异族!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幼时谢清让看不清异族的脸,只记得血不停的从异族口中往外溢。

    异族步步紧逼,朝着孱弱的幼童伸出魔爪,儿时谢清让只觉得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推,耳边不停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奶声奶气,像被自己救助过的小猫似的,异族霎时消散。

    “谢哥哥,师兄,你怎么睡着了?我娘要去战区了,我想去问道峰拦着我娘,你带我去好不好?

    我不想让娘亲上战场,求你了,谢哥哥,带我去吧!”

    额头还冒着冷汗,幼时谢清让擦了擦脸上的汗,唇色发白,刚刚原来是梦啊,我的爹娘早就死在战场上了,哪还能等的到呢?

    眼中不自觉挂着泪珠,幼时谢清让看着儿时褚知珩苦苦哀求着他。

    心中愈发对自己鄙夷不屑,四岁的知知都有勇气去阻拦自己的母亲出战,要是五岁那年,我也去做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谢清让,你个懦夫,从头到尾的懦夫!

    你连挽留你父母的勇气都没有,你没有,你个懦夫!

    泪不自觉的划过脸庞,谢清让只觉得一只小手替他擦去眼泪,奶声奶气的赶走了他眉宇间的悲戚。

    “哥哥,你不要难过,不要哭泣,知知陪着你。

    但知知想去找娘亲,哥哥带我去问道峰好不好?”

    沉了沉眸,幼时谢清让心中伤痛的褶皱被这稚嫩的双手抚平,眼中也只剩下名为褚知珩的人,再无她人。

    俩小只颤颤巍巍的往着问道峰赶,可留给他们的却是出征人的背影。

    面色煞白,谢清让无助的看着眼前离去的背影,僵硬扭过头去,只听见什么,快去追啊,还有希望。

    眼前出现父母死去的虚影,谢清让浑身仿佛被灌了铅水似的,无论做何种努力,都无法调动灵力。

    如风声呼啸般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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