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戏梦(24)
婚纱,是不是叫婚纱?”

    “嗯嗯嗯,我要穿那个。”吕幸鱼期期艾艾地看着他,还晃了晃他的手。

    曾敬淮还未应答,外面传来几声叫喊:“吕幸鱼!人呢?”

    “跑哪儿去了?披肩怎么扔地上......”是江承。

    吕幸鱼被吓了一跳,他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低声道:“嘘嘘嘘,先别说话。”他拉着曾敬淮走到门边,侧着身子,耳朵贴在了门上,外面江承的声音渐行渐远,“还敢把披肩摘了,看我找到不收拾你...”

    曾敬淮将他这副熟练的样子收入眼底。

    吕幸鱼肩膀瑟缩了下,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他小声说:“你记住了哈,我和你说的,要不然,我就不嫁给你了。”

    他拙劣地抓住了曾敬淮的命脉,天真地要挟他。

    曾敬淮偏偏就吃这套,“好,那你也不能反悔。”他伸出小拇指,意思是他俩已经拉过勾了。

    吕幸鱼怎么可能会反悔,他现在只怕江承走得不够快。

    吕幸鱼踮着脚从楼上下来时,江承手上拿着那条杏色披肩正插着腰站在沙发前,连背影都透出股躁意。

    吕幸鱼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扫视着他。

    吕幸鱼被他盯得眼皮直眨,“怎、怎么了?”

    江承冷声道:“你上哪儿去的?”

    吕幸鱼眼珠一转就开始撒谎,“我口渴嘛,我想找点水喝....谁知道迷路了。”

    江承拿起披肩,“那为什么披肩会在二楼?”

    “我,我想来找你...结果不小心掉在二楼了...”吕幸鱼吞吞吐吐的,见男人眼神中满是怀疑,他主动去挽住江承的手臂,撒娇道:“你干嘛这么凶...我一个人呆着害怕,我就想来找你。”

    果然,江承就喜欢听这些,他脸色缓和下来,抬着他的脸,审视的目光与他对视,“来找我?那怎么不进来?”

    “你那个叔父那么凶,我不敢进来。”吕幸鱼说。

    江承捏他的脸,“说的什么话,那也是你叔父。”

    他若无其事地将披肩裹回到他肩上,像是随口道:“刚刚在门外你没听见他说话吗?他只对我凶神恶煞的。”

    就是很凶。吕幸鱼差点就要说出口了,他闭紧嘴巴,面对着男人的目光,他说:“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啊,看了一眼就走了。”

    “江承,我们快回家吧,我好饿啊。”吕幸鱼抱着他的手臂,委屈巴巴道。

    江承嗤笑了声,揽着他往外面走,“吃了那么多,还饿,是不是猪?”

    他神色轻松,抛去了所有疑虑,也对,他到底在怀疑什么?要是吕幸鱼听见了,早就开始哭着和他闹了。

    哪还会装的这么懂事。